周小苔:“没有人会要我的~我长得丑,吃得多,还懒~”
周惊长“唉呀唉呀”
地学他:“那怎么了,就算你长得丑,吃得多,还懒,照样有人上赶着当你爹!”
“唔……你吗?”
周小苔抓小脸扮鬼。
“还是喻上将啊,嘿嘻嘻……”
周惊长放下包,恶兮兮地捏了小屁孩的脸,说:“老实待家里,如果晚了,我还没回来,你们就睡觉。”
周小苔“呜”
的一声像小狼叫,佯倒在床,盖上被子开始打呼呼。
周惊长挠挠孩子的脚丫:“你别装佯了,老实点儿……我去看看你后爸,他马上出差回来了。”
周小苔露出一半小眼睛,蹬脚丫子使劲儿:“他去哪里出差了,为啥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他搬走了!”
周惊长:“他去医院出差了,就像病人一样忙,等明天他回来,你好好教训他一下。”
周小苔:“那有病人痛吗?”
周惊长拿上轻便的包,关门温声细语:“没有啦。你快睡觉吧。”
周小苔奶皮包子似的躺在那里,周惊长又看两眼,这才轻轻松松地走了。
他也是突然想起来喻说迟还在医院等他,因此准备不算周全。比如衣裳,他就在睡衣外边套了外衣和长裤,头发随便一扎就走了。
……早知道把喻说迟的车开回来了。
周惊长还得去乘车,不过时间晚了半天没等到,他干脆豪爽了一把,自己叫了辆。
反正都是花喻说迟的钱。
就活该花他的。
周惊长岔着腿,抱着喻说迟的衣服休息下,一种不祥的预感随车窗景色涌上胸口,伪装Alpha该死的“发情期”
又来了。
周惊长在胡思乱想里有点晕车,修长的手指半捂着鼻梁,不知道究竟是想挡那股晕车的味儿,还是衣服袋子里信息素的味儿。
首都好久没有下雨了,不能随便沾上那种清新的青苔和花茎的味道了,周惊长发现自己是在想喻说迟的时候,心里很不妙。
——彼时,喻说迟在病床上写述职心得。没多久,房门就被打开。
他指头还点着一杆钢笔,抬眸望过去的时候,深透的眼睛被泛了层缭乱的金光。
周惊长关门,夜里风乱的长发随着飘。
“啧……看我干嘛?”
周惊长转身一开口。
“把你眼睛闭上!”
瞬间美感全无。
喻说迟眼里笑一下,检查两下报告,合上笔:“我以为你不来了。”
“不来干嘛?”
周惊长此话有歧义。
“不来看我。”
喻说迟补齐句子。
“看你,”
周惊长低头将身上东西卸下来,走近了一把甩到他床上,“你谁?”
“是是,看我,但我不好看。你别看了。”
喻说迟接过包袱,低头扭睡衣扣子,脱身上的病号服。即使两者差不多。
凡人贵在自卑,周惊长思忖片刻,发现喻说迟长得真不错啊。淡淡的,不惊人,苍生生的白,平时跟他说话,还柔和。
——唯独眼睛里藏着神儿,为严肃的身份添了不可或缺的、凛凛的威风。
“不看你还看。”
“那你看出来没有呢,我眼睛瞎过。”
很忽然的,喻说迟开口,正投上所想。
“……?”
周惊长不明所以,更低了目光去瞧他。
喻说迟无所谓笑了笑,提一半长袖,光一半肩膀,手指了指:“门没关紧。”
周惊长回身去关,喻说迟的声音又起伏在病房里:“幼年时,我父母戳瞎的。亲生父母。”
“可能,他们也觉得很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