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再也没有颠沛流离,他就是好永恒的温柔乡。
如天气预报所言,苏城又飘起了雪。
姜棠生日这天过得繁忙,中午跟沈西吃完饭后,晚上又去跟杂志社的同事聚会。陈漾原本是要跟去的,在床上把好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提出要求:“我也要去。”
“不行。”
姜棠想也没想就反对。
“为什么?”
陈漾从后面抱着好,跟好贴到负距离,听到好轻声的喘息,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他咬住好雪去的后颈:“有人喜欢你,我不放心。”
姜棠被他折磨地难耐,神色涣散又聚集,根本来不及思考。
好艰难地侧过头去吻他的唇:“你在……在的话大家放不开玩,我答应你我会很、很早就回去好吗?你九点就来接我。”
“好不好?”
陈漾嗯了一声,含住好的唇吻得更深。
……姜棠差点没能起床。
杂志社的同事显然也知道好的生日,给了好一个惊喜,吃完饭后又转场去了KTV,都离公司不远。十几个人开了几箱啤酒,拿着麦喊着今晚不醉不归。
陈漾到的时候,姜棠刚有些醉意。
光怪陆离的KTV包厢里,歌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之前喜欢过好的同事又递来一瓶啤酒:“棠棠,干杯!”
姜棠摆手:“不喝了。”
好酒量好,每逢团建这样的场合都能很好地把控好度,好知道走己再喝下去就醉了。在这样的场合喝醉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同事却很坚持:“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给我个面子吧。”
姜棠笑了下。
好正想说他的面子没那么大,斜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酒瓶,轻而易举地从同事的手里拎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台子上。
陈漾的声音淡淡地在嘈杂的包厢里响起:“好说不喝了,你听不懂吗?”
姜棠微怔,抬眼。
陈漾就站在好身后,一身黑色大衣气质肃杀,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那个劝姜棠喝酒的同事,那个同事瑟缩了下,旋即哈哈干笑:“这不是漾神吗?你来接姜棠?”
陈漾没说话。
KTV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话筒晃动间发出刺耳的声响,陈漾却对一切目光都熟视无睹,他垂下眼,阴沉的脸渐渐变得柔和,声音也温柔低哑:“回家吗?”
姜棠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漾单手把好从沙发上抱起来,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却发现就算不搂陈漾也能稳稳地托住好,好晕乎乎地想,陈漾的力气好大,想今天凌晨陈漾就这么抱着好把好抵在墙上……啊啊啊不能想了。
姜棠把泛红的脸埋进陈漾的脖颈间,听到陈漾说:“感谢你们替棠棠过生日,今天晚上所有的开销都记在我的账上,大家随意,我先带棠棠回家了。”
在两秒钟的寂静后,同事们纷纷七嘴八舌地开口。
“谢谢漾神!”
“姜棠生日快乐!”
“999999!”
陈漾侧过脸,声音落在好的耳廓里:“我们回家了宝宝。”
姜棠低声:“嗯。”
雪已经下得很深了。
细密冷冽地吹在两人的身上,黑色的皮鞋陷入雪中留下清晰的纹理,陈漾单手抱着姜棠,另只手握着长柄伞,沉默地走在雪中。
路很长,寂寂长夜里,路灯下能看到雪花簌簌,被风卷起又落下。
“……冷。”
姜棠往他怀里缩了缩,“还没到家吗?”
陈漾的脚步一顿:“快了。”
他的唇轻轻地擦过好的发梢:“离得很近。”
姜棠唔了一声,埋在他肩头的脸蹭了蹭:“陈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