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穗扯开温峤的右手,仰首问他:“你今日喝了多少酒,定是喝得脑子晕乎乎的,我都说了饺子没煮熟,你还要咬上一口。”
温峤弯下腰与她耳语了一番。
姜雪穗听得脸红起来,忙自己又咬了一口饺子。
温峤亲自开口问她。
“娘子,生不生?”
姜雪穗:“生的。”
大家又笑了起来。
姜雪穗又道:“要是生娃娃像鲤鱼甩籽那样就好了,又容易生,生得又多,生一回就能凑一张百子千孙图。”
这话说得温峤都害臊起来,又捂住她不停叭叭说话的小嘴。
“你那些古灵精怪的好话,等夜深了,说给为夫一个人听,别便宜了她们这些看你笑话的人。”
众人哄堂大笑,有笑出眼泪来的,有笑得肚子疼的……
姜雪穗见怎么也掰不开温峤捂住她嘴的手,耍起赖来,撅起小嘴就亲他的掌心。
温峤顿觉浑身酥酥麻麻的,垂手叹气,拿元元这个混世小魔女没有法子。
姜雪穗让丫鬟给她取下凤冠,沐浴过后,换了一袭轻便的大红圆领袄和石榴红裙。
她洗去脸上的脂粉后,又坐回喜床上与同样沐浴更衣过的温峤喝了交杯酒。
果酒香甜,且不上头。
姜雪穗又央求玉茗再给她倒几杯喝,她还没尝够味道。
玉茗劝道:“姑娘,这是交杯酒,咱们喝这一杯就够了。”
温峤却命丫鬟取来两个青花瓷斗方杯,斟满两杯果酒,又与姜雪穗再饮了这两大海交杯酒。
姜雪穗这回喝得畅快,唇齿间是缠绵的香甜,只是喝了冷酒,便想吃肉,又坐到圆桌边,不等丫鬟布菜,自己夹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的糯米鸡吃。
她吃得津津有味,却见温峤没动筷子,便催他也尝尝这糯米鸡。
温峤笑道:“你吃你的,我不爱吃这油腻腻的鸡肉。”
姜雪穗:“那这只鸡它可死得太冤枉了。”
温峤疑惑道:“鸡还分死得冤枉不冤枉的?”
姜雪穗又说起她那些歪话来。
“糯米鸡这么好吃,你却嫌它油腻腻的,那这鸡死得可不冤枉?这鸡只有全进了你我的肚子里,才算它死得其所呢。”
温峤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实在要被她这些可爱的话儿给打败了。
元元小娘子这小脑袋瓜子里,装得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玉如意一定是哥哥
姜雪穗先是劝温峤饮了一小坛子“黄金万两”
。
这酒入喉清淡甘甜,却是极烈之酒。
酒如其名,买这一小坛子就要花上万两黄金。
因酿此酒的原料皆是世间难寻的药材,且酿酒工艺极其复杂繁琐。
得这一小坛子“黄金万两”
,要耗费三千酿酒匠人十年的心血。
此酒连皇宫都未有珍藏,乃江南衣冠旧族家藏私酒。
可以说,能拿此酒待客的,必是衣冠旧族。
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温峤出身跟随大昭皇室的江北勋贵集团,自然不识得此酒,只当作一般薄酒来饮。
姜雪穗为保险起见,又提议要和温峤斗花牌,让锦屏、玉茗作陪,白蔻、画眉等丫鬟在牌桌旁帮她盯牌。
温峤输多赢少,被罚饮了两小坛子“醉花阴”
。
“醉花阴”
也是烈酒,便是酒量好的人,饮那一小坛子已是极限。
温峤饮完两小坛子“醉花阴”
后,整个人趴在牌桌上睡了过去,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