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她真的跟洪野叔叔一模一样!雷纳德小叔,她真的也是你的孩子吗?会不会你弄错了,可能她是洪野叔叔一个人生的呢?”
洛歇尔小姐很有科研精神地向雷纳德发出了质疑。
雷纳德非常没有风度地用一根手指头把她戳远了一点,“洛歇尔,或许你该认真上生理课。还有,别用第二形态靠她太近。”
“为什么?她很喜欢我。”
“因为她会……”
“哇!!我的尾巴!!!”
小婴儿的手和嘴大概是他们身上最迅捷的零部件,而碰巧,闹闹——昨晚让洪野挂上两个黑眼圈后,洪野亲自给她起的小名——有一双非常有力量的手,以及冒出了两颗牙齿的嘴巴。
洛歇尔窜到阿德琳娜的身边,委屈地把被咬了一团口水的尾巴递到奶奶的手里。阿德琳娜用手帕给她擦掉了鳞甲上的口水。
雷纳德不紧不慢地补充完刚才的话:“因为她会比较喜欢抓动着的东西磨牙。”
比如他的长发,洪野的睡袍带子。
闹闹“啊”
了一声,很不高兴自己到手的玩具跑了。她转头看向雷纳德,“啊”
了两声。
雷纳德给她塞了个磨牙玩具,“不能抓回来,那是你的姐姐,不是玩具。”
闹闹歪头看了雷纳德两眼,似乎竟然像是听懂了,然后她转向洪野,又“啊”
了两声——必须提一下的是:她对洪野“啊”
的时候,声音明显转低了两个调。听上去有些撒娇的意思。
洪野对她完全没抵抗力,但也还是重复了雷纳德的话,“不可以咬姐姐。”
只是教育完后,弯腰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啊。”
闹闹不甘心又遗憾地望向洛歇尔,目光在她还很细的尾巴上流连忘返。
洛歇尔吓得直接变回了人形态,委屈地控诉:“洪野叔叔,她一点都没有你可爱!”
洪野哭笑不得。
伊莱莎却注意到别的事,“所以她真的能听懂你们的话?虽然一直有听说雌体的孩子在肚子里就能听懂话,但这些年也没真见着过这种情况。难道还是跟父母的等级有关?”
雷纳德昨晚已经确认了这一点,“她听得懂,只是有自己的理解和脾气。”
“哇,真神奇!”
伊莱莎说完就接着说了个恐怖故事,“所以你们没有在她结膜期之前深度抚慰的时候说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
伊莱莎从这份迷之沉默里读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好吧,生理教育从婴儿抓起也不是不行。”
“……”
“话说回来,虽然我知道你们俩都是e级,孩子必然也会比其他孩子优越,但她还是……太壮实也太精神了点。”
雷纳德说:“我以为小孩子都是这样。”
至少他看到的那些广告和视频资料里的婴儿都是这样。
“确实不少,可是雌体生的单形态孩子往往没有双形态那样强壮。你们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