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哈哈哈!”
今天领导们都识趣地没来参加这次庆功宴,只有同级同事的饭局,大家的聊天也更随意,说到激动的地方又挨个喝了一圈酒。
清酒好入口,陆明溦原以为这酒的度数很低,而且酒杯又实在小,即使一口干了,喝进肚子里也没什么感觉,因此每个来敬酒的人,陆明溦都没有拒绝,陪着喝了一轮又一轮。
到最后,陆明溦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一切都带上了重影,腿更是软得走不动道。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大多都喝得眼睛发直,只有少数几个不喝酒的人还保持着清醒,等到散场,还得帮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同事联系家里人来接。
但到陆明溦的时候,大家却犯难了。
陆明溦入职的时间短,平常也从未跟他们提及家里人的情况,甚至都没在人事那边留过紧急联系人的方式,这会儿大家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来接他。
正在大家正准备强行叫醒陆明溦时,日料店门口突然传来“叮咚”
一声,大门被人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看向他们——是谢随。
在看清谢随面孔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是呆滞地看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谢随。
……大boss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只有他们这些小员工参加的庆功宴上?
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有人找回自己的声音:“谢总?你、你怎么来了?”
谢随的表情一如往日冷淡:“我来买单。”
“但是曾总说她……”
谢随打断道:“这不仅是资本运营部的庆功宴,更是明盛项目的庆功宴,费用不该由她承担,我付就好。”
“哦哦,好。”
没有人敢忤逆谢随,而且反正今天也已经散场了,谢随出现的时机非常合适单,所有还有意识的人都干巴巴地看着他。
可待到谢随买完,却仍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随目光滑过趴在桌上睡觉的陆明溦,他清清嗓子道:“我的助理我带走了。”
有人本着负责的态度,硬着头皮问了一句:“谢总,你带路助理去哪里?”
谢随觉得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这么晚了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家。”
所有人:?
回家?!
不少人的酒都吓醒了:回家?怎么就回家了?回你家还是回路遇家还是回你们的家?
大家强行打起精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谢随,只见他动作轻柔地拍了拍陆明溦的肩膀,不知在他耳边叫了声什么,陆明溦还真的睁开了眼,只是眼神依旧迷离朦胧。
陆明溦大约是喝多了,感觉眼前的东西都在晃,他干脆伸出双手捧住谢随的脸,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才确认眼前的人是谢随,他眯着眼嘟囔:“哦,你来了。”
谢随:“嗯,回去了。”
说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引着陆明溦的一只手搭到自己肩上,他把人扶起来,光明正大地带着陆明溦朝外面走去,只留下店里的一众同事鸦雀无声。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有人惊叫起来:“卧槽,什么情况!”
“我不是没喝酒吗,怎么好像也出现幻觉了?”
“要死啊,谢总不是把路助理当替身吗,我怎么感觉他真爱上路助理了?”
“事情逐渐诡异起来,我感觉我们的剧本又该更新了……不过这演的是哪一集?”
而另一边,谢随把陆明溦放在车后座,确认他能好好坐着,这才驱车往家去。
这一路谢随把车开得很稳当,他从后视镜偷看了陆明溦好几眼,自从那天他跟陆明溦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之后,陆明溦就开始有意地疏远他,就连今天出来参加庆功宴,也没让他接送,最后他还是问曾吟霜要到的地址。
谢随叹着气开回家,直到把车停稳,他打开车后座的门,陆明溦才睁开眼睛,迷糊道:“到家了?”
“对。”
听到谢随的应和声,陆明溦下意识地向谢随抬起一条胳膊。
谢随一愣,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上辈子陆明溦行动不便,每次需要他抱着走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朝他抬起胳膊。
这样的机会这辈子不可多得,谢随笑着走上前,从车里一把抱起陆明溦。
面对这样一个醉鬼,抱着确实比扶着更省心省力,尤其这次陆明溦非常配合,他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乖乖窝在谢随怀里,好让谢随抱得更轻松。
一路把人抱回家,谢随把陆明溦放在沙发上,觉得这场面还挺有意思,之前陆明溦也是这样照顾喝醉的他的吗?
谢随洗了热毛巾回来想帮陆明溦擦身体,陆明溦却不满足,得寸进尺道:“我要洗澡。”
谢随当然不同意:“你喝成这样怎么洗?”
陆明溦自认为非常有条理地说:“那你给我放点热水,我泡一下澡。”
谢随的拒绝却非常无情:“想什么呢,你喝醉了更不能泡澡了。”
陆明溦嘴巴一扁,少见地任性起来,他拽着谢随的衣袖道:“我就要洗!身上都是酒味,好臭。”
谢随抓住他的手,哼笑一声:“不行,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他们都给我敬酒,我不能不喝吧?”
谢随酸溜溜道:“你对他们倒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