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泊霄整个人神清气爽,亲自在厨房倒腾半天,还将想要帮忙的乔枕打发到院子里浇花。
【一切安排就绪,别让老板失望。】
给时泊霄拔回来的花浇完水,乔枕蹲在花圃前盯着手机屏幕。
按键嘟嘟嘟响着,他回了个收到后熟练地将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删掉。
出国的时间恰好定在阿陈婚礼的后一天,该把芽芽交给谁照顾好呢?
“在看什么?”
时泊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乔枕回神摇头。
手心手背到指缝都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过,他才意识到时泊霄在摸他的手。
握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精贵瓷器。
“嗯?”
乔枕疑惑歪头。
时泊霄检查完左手又换右手,“摸摸。”
顿了一秒,脑海里浮现出杨辉明抱住乔枕的场景,他语气有些酸,“金主摸小情人的手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
乔枕急切回答。
想到床底下那一整箱的人民币,他主动往前一步,将两人拉到可以呼吸交缠的距离,“其他地方也可以摸。”
漂亮的脸蛋忽然在眼前放大,带着暖烘烘的甜香让时泊霄呼吸一窒。
本能想要贴近,理智胜利后退。
两人回到安全距离。
“不摸。”
他喉结往下压,目光离开乔枕无辜的眼。
这两天不在家,时泊霄趁着乔枕休息收拾屋子,他在打扫厨房的时候看到柜子背后藏着个碎碗。
已经严刑拷问过萧林,对方对天发誓说绝对不是他打碎的。
那碎片就只可能是一个人藏的。
“真要去婚宴帮忙吗?”
乔枕含蓄地说,“至少要办三天,万一你还有其他工作。”
“没了。”
时泊霄顺势拉住乔枕的手腕,“我跟医生了解过,乔玉京不喜欢在外过夜可能只是不熟悉周围的环境跟人。”
“但回凛禾湾是迟早的事。”
“如果在你之外还有其他能让他能信任的人,那么在外过夜他也不会哭那么厉害。”
“原来是这样。”
一知半解的乔枕抿唇点头。
不过他没明白这跟时泊霄不工作还要去参加婚宴有什么联系。
“我和萧林都会跟他打好关系,”
说完在对上乔枕惊讶的眼眸后,时泊霄又觉得不自在,于是补充:“这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你跟别人生的孩子。”
“我只是怕麻烦。”
“好的,记住了。”
乔枕一脸受益的表情。
时泊霄拧眉,想问他记住什么了,又怕人说出的话气死自己,便选择装耳聋。
他摆出不想搭理人的嘴脸,乔枕只能安静闭嘴。
午饭后到婚宴上帮忙,时泊霄忙得脚不沾地,他也没能找到机会跟人说要出国的事。
婚宴办三天,早就跟村里人混熟了的时泊霄缝人就称兄道弟半点都不拘谨。
甚至还主动将自己的车让出来给新郎新娘做婚车,他自己乐呵呵地骑着杨天明的三轮车,带乔枕在田间地头帮运办酒席要的肉跟菜。
“你肩膀青了。”
夜里,乔枕拉着时泊霄的手臂,忧心忡忡地望着肉色皮肤下的淤青。
时泊霄面上云淡风轻,“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