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鸟很丑吗?为什么时泊霄这么大反应?
“让我擦?!”
时泊霄拔高音量,“刚刚不还害羞到憋着不说?现在不羞了?”
“那我自己擦……”
乔枕嘴角下压。
“烦人。”
乔枕的话被打断,柔软的纸张覆上来,将上头的水渍擦干净。
他抬头去看,时泊霄垂着眸不知道在看哪里,“还要我帮你放回去?”
“不用。”
乔枕低头。
水龙头被打开,时泊霄的大掌放在水流下冲了一会儿才将乔枕的手放上去。
绵密的泡沫在手心滑过,又被温热的水流冲走。
望着时泊霄沉默不语的模样,乔枕动唇,“我没钱报答你,但是你可以睡我。”
“想怎么睡都行。”
再次重逢后时泊霄连他的手都没碰过,如果不是对方提到下药,乔枕都快忘了小情人最基本的义务就是在床上伺候好金主。
“如果你不喜欢男的,我也可以把脸挡起来。”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手遮住脸。
脸真小,也是真能气人。
时泊霄咬紧了后槽牙,“用不着。”
“挡脸有什么用?”
他冷嗤,视线不经意扫过生锈的裤链,“这丑裤子别穿了。”
他没说要乔枕怎么报答,让秘书拿了几套柔软的衣服上来。
裤子是乔枕自己穿的,硬是没让时泊霄帮忙。
“你把芽芽带来了吗?”
“嗡嗡——”
乔枕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时泊霄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备注,将手机递到乔枕眼前,“没带。”
视频“嘟”
一声后被接通,委屈的哭声在听筒里响起。
“哥,乔先生?”
萧林没想到接视频的人是乔枕。
他怀里的芽芽听到关键词,掉着泪水的眼睛看向镜头。在看到乔枕那一秒,小家伙哭得更厉害了,“爸爸,抱抱呜呜呜。”
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想要穿进手机屏幕抱住爸爸。
他挥舞着手臂,扑腾了半天几巴掌打在萧林脸上都没能触摸到爸爸软软的脸,嗅不到爸爸身上让人心安的香味。
于是哭得更加大声,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别哭。”
乔枕无措地捧着手机。
他也本能地想要给崽擦眼泪,指节转动,却只能摸到冰冷的屏幕,“别哭……”
“行了。”
时泊霄烦躁地从乔枕手中夺过手机,毫不犹豫挂断视频。
反反复复只会说一句别哭,怎么可能哄好孩子?
乔枕茫然回头,猜测时泊霄是不是生气了。
高大的男人将手机丢到一旁,俯身朝他靠近,近到只要乔枕转头,两人的鼻尖就会碰到。
这一刻,交错缠绕的呼吸清空了乔枕的大脑。夹杂着酒气的混乱记忆涌现脑海,粗重的呼吸带来唇瓣上的疼痛。乔枕颤抖着睫毛思考自己要不要闭上眼睛。
愣神的功夫,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眼尾,有些痒。
“别哭了,”
时泊霄妥协道,“有专门的人照顾他,很快就会哄好。”
怕乔枕担心孩子,他这才让人接视频。
他没想让乔枕也跟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