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枕愈加明显的锁骨,杨天明的眼睛又红了。
时泊霄插嘴,“多做几个,我打下手。”
“你做的能吃吗?”
杨天明朝他露出鄙夷的目光。
“尝尝不就知道了。”
时泊霄跟杨天明进了厨房,乔枕就在院子里乘凉。
他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来的秋千,走过去一看,上头刻着字。
刻的还是他的名字。
正想坐上去试试看,门口忽然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他抬头看过去,熟悉的车牌,也是时泊霄的车。
很快,车门被打开,在乔枕加快的心跳声中,胖了一圈的芽芽一下车就目标精准地朝他看过来。
“爸爸!”
小家伙兴奋地张开手臂。
一年多没见,芽芽长开了好些。
乔枕没想到崽子竟然还记得自己。
“要掉下去了,重成啥了!”
一手抱芽芽一手抱婴儿用品的萧林面露痛苦。
乔枕快步走上去,想要帮他拿手上的东西,却先一步被塞了个肉团子。
“芽芽可想你了。”
萧林站直了身子,定定地望着乔枕。
在乔枕抬头时,他又偏头避开,“咳咳,他还不会走路,只能抱着。”
乔枕不知道其他的孩子几岁会走路,现在的芽芽都快两岁了,竟然还不会走路吗?
“爸爸,爸爸。”
见乔枕出声,芽芽跟小狗似的用脑袋蹭他的脖颈,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像是怕他会把自己丢掉。
“医生看过了,没啥问题。”
萧林解释说。
乔枕点了点头,虽然还不会走路,但至少喊爸爸的时候咬字已经很清晰了。
他捏着小家伙的下巴,对方乖巧地张开嘴巴。
牙齿也长出来了。
白白胖胖的气色也很好,时家把芽芽养得很好。
将芽芽带回屋里,小家伙抗议不愿意待在婴儿床里,死活要乔枕抱。
乔枕抱着小家伙晃,晃到卧室门口时瞧见了个摇椅。
他没买过这东西。
跟秋千一样,上面也写着他的名字。
厨房传来响动,乔枕看过去,时泊霄正在跟人打电话。
“你把人带走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承锡在网上看到乔枕跟时泊霄在医院门口拥抱的照片后,气急败坏地上门要跟时泊霄兴师问罪。
结果等他到县上的房子门口,却得知时泊霄带着人搬走了。
“穆堂烨找了过来。”
时泊霄担心再不搬走,会有粉丝找上门。
下楼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三个行踪可疑的人在小区楼下徘徊。
“什么玩意儿?”
承锡拔高声音,“穆堂烨这个贱人。”
他骂了句脏话,“他但凡还要点脸,都该找瓶洁厕灵喝下去死个干净,别来小宝面前丢人现眼。”
说着,他静了一秒,“小宝的病跟他脱不了干系,我现在就去灌他喝硫酸。”
不等时泊霄开口,那头就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来,又看到乔枕抱着孩子正盯着他看。
“饿了吗?饭菜还有一会儿。”
时泊霄走过去想要接过他手里的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