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旗袍
虽然乔枕很瘦,但因为锻炼得当,束身的旗袍下隐约能够看到结实但不夸张的胸肌。
将军大衣丢到一旁后,他紧张地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芽芽很乖,养起来不会很麻烦。”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迟迟不开口的时泊霄的脸色,“如果你不想养或者以后要跟别人结婚,也可以拒绝我。”
神色变幻莫测的时泊霄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黑下脸来,“所以穿成这样跟我睡觉,是让我养孩子的报酬?”
他的声音冷得能滴出水来。
乔枕拇指扣着手心,抿唇小声回答:“你不养也可以睡我。”
“这是你作为金主的权利。”
他补充。
“究竟是我表现得太不明显还是你太笨?”
时泊霄喃喃,后又抬起凌厉的眸子看向乔枕,“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小情人吗?”
空气里前一秒积攒起来的暧昧旖旎,瞬间被时泊霄的寒意冰封。
乔枕愣住。
他表情茫然,没有回答。在沉默中得到答案的时泊霄却烦躁得浑身发热。
一股爆裂迅猛的火骤然烧起来,不可控制地冲向四肢百骸又集结到腹部。这久违熟悉的感觉,让时泊霄忍不住低吼出声,“你给我吃了什么?”
再傻他也反应过来今晚乔枕的异常。
此时时泊霄才绝望地意识到,那杯在他看来满是爱意的牛奶,全是乔枕的算计。
而乔枕也终于碰到个能回答的问题,开口迅速,“春药。”
即使已经猜到了,但在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时泊霄还是被气得笑出了声。他望着乔枕一脸认真的模样,比起心里的火,身上的火烧得更加厉害。
“你不用这样,”
时泊霄不想强迫人,动作别扭地站起身,“我去浴室解决。”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乔枕拉住手臂,“我也吃了。”
?
时泊霄猛地回头,对上乔枕清明的眸子。余光瞥见同样站起身的人裙边摇晃,旗袍两侧开着高高的口子,走动间长而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
呼吸猝然加重,他狠狠咬了口舌尖,才勉强压制住将眼前人扑倒的冲动。
“芽芽我可以交给别人,你别生气。”
乔枕满脸诚意。
“我想养芽芽,”
时泊霄气得头晕目眩,又无奈乔枕的脑回路,“不许你把他交给别人。”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乔枕放开他的手臂的同时松了口气,“我以为你不喜欢他。”
时泊霄噎了一下。
以前他以为芽芽是乔枕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讨厌。现在知道真相……怎么可能还讨厌得起来?
大脑快速闪回重逢后发生过的事,还没见到芽芽之前,有人说乔枕的对象死了。
那时他以为说的是他,气得恨不得把乔枕抓回去狠狠收拾。而在见到芽芽后,他又以为说的是芽芽的妈妈,心里恶劣地庆幸还好对方死了。
“对不起,”
时泊霄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不是你笨,是我太无能。”
一定是因为当初的他做得不够好,所以乔枕在怀孕后没有告诉他,还一直躲着他。
怀胎十月,到芽芽生下来,直到将生病的孩子养到会喊爸爸,他时泊霄都不在身边,让乔枕独自一人面对。
这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时泊霄眼眶酸涩,上前一步,疼惜地将乔枕揽到怀里,“以后我都在。”
没头没尾的道歉,让乔枕摸不着头脑。
他不知道时泊霄怎么忽然伤感起来了。不过听说在做那种事之前都是要做前戏的,可能对方这就是在做前戏吧。
但是他怕给不了时泊霄想要的反应,所以给对方下药的同时自己也喝了不少。
现在药效一点点上来却得不到纾解,他开始有点难受了。于是抬手推了推抱着他的人的肩膀,“你还憋得住吗?”
时泊霄还没来得及开口,乔枕便仰头,顶着通红的小脸,用一双水光浸透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我有点忍不住了。”
时泊霄视线下移,说忍不住的人下意识屈膝夹了夹腿,旗袍的裙摆又跟着晃了晃,要露不露的圆润之处白腻腻地在视线里闪过,时泊霄的脸一下就红了。
不可名状地也燥得更加厉害。
浅灰色的睡裤压根遮挡不住高高顶起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