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盖苏文满脸鲜血,挺立大殿之中,冷冷望着宝藏王。
前一任高句丽王,便是被他亲手所杀,还分了尸,将尸体残肢,扔进臭水沟中。
高宝藏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吓得两腿一软,摔倒在地。
泉盖苏文慢慢走到尸体旁,在安岑尸身上搜了搜,很快搜到一张写着字的丝帕,字是用鲜血写的。
看完之后,脸色大变。
泉男产也进入屋中,问道:“父亲,上面写了什么?”
泉盖苏文一言不,将丝帕递给了儿子。
泉男产看完后,勃然大怒,厉声道:“高宝藏,这个叛徒,竟敢将高句丽献给唐人,你没资格做高句丽的王!”
宝藏王颤声道:“不、不是我,是王后的主意!”
安王后挡在宝藏王身前,伸开手臂,大声道:“大王别怕,他们才是乱臣贼子,没必要跟他们多解释!”
泉男产望着安王后曼妙的身材,狞笑道:“乱臣贼子?好啊,那我就乱给你们看!”
提着刀,一步步朝两人走了过去。
便在这时,一只手臂拦住了他,是泉盖苏文。
“父亲,您为何阻我?朝堂都在咱们掌控中,还留着他们作甚?”
泉盖苏文沉着脸,道:“唐人早就想攻打我们了,若是杀了高宝藏,他们就会以吊民伐罪为口实,把自己装成仁义之师,前来讨伐我们!”
泉男产脖子一缩,道:“那就算了不成?”
泉盖苏文淡淡道:“高宝藏的命要留着,那个女人可以杀了。”
泉男产咧嘴一笑,道:“杀了多可惜,孩儿要当着这个废王的面,享用一下他的女人。”
“啪”
的一声,泉盖苏文一巴掌扇了过去。
“父亲……”
泉男产被扇傻了。
泉盖苏文冷冷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事?唐人军械被劫之事,你怎么不多想一下!”
泉男产道:“肯定是倭人干的,与咱们又没关系,父亲何必担忧?”
泉盖苏文冷冷道:“他们如果非要安在咱们头上,借机出兵呢?”
泉男产道:“那也不怕,城中已备了五年粮食,唐人就算打过来,咱们就像以前一样,放弃外围,固守都城,拖死他们!”
泉盖苏文冷冷道:“你以为他们就那么蠢,不会想到应对方法?”
泉男产愣道:“那父亲的意思是?”
“此事回去再商议,先解决了这个女人。”
泉盖苏文甩了甩刀上的血,朝安王后走了过去。
安王后看向宝藏王,满脸凄然之色。
“大王,妾身来世再来侍奉您。”
宝藏王却不敢看她,低下了头。
泉盖苏文一把抓住安王后的头,便要割下他的脑袋。
便在这时,一名将领冲入屋中。
“大莫离支,不好了,唐军大兵压境了!”
泉盖苏文脸色大变,将安王后一甩,大步奔到那将领跟前,急问:“来了多少人?”
“两万骑兵,分两路进入我高句丽境内,一支由刘仁愿统领,一支由姜恪统领。姜恪部进军神,已抵达安市城!”
泉盖苏文握紧拳头,冷冷道:“这一定是唐军先锋,传令各道使,只准固守,不可出城与唐军浪战,违令者斩!”
那将领又道:“唐人还用箭朝城中射了一封书信,是营州都督刘仁轨写给您的信。”
说着,递过一份书信。
泉盖苏文接过一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也不多言,大步离开了屋子。
此时高句丽遇到危机,泉男产也顾不得去收拾安王后,快步追了出去,急问:“父亲,刘仁轨写了什么?”
泉盖苏文脚步不停,将书信递给了他。
泉男产看完之后,变色道:“这老匹夫,竟然逼着您去营州,向他解释军械之事?”
泉盖苏文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泉男产咬牙道:“父亲,不必理会他们,唐军就算真的来打,咱们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