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镜也点头:“是,那位高僧应当知道些什么。可怪就怪在,如今我对他所说的话,竟全无印象。”
桑拢月总结:“所以,大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找到那老和尚?”
周玄镜再次点头。
“可是,”
桑拢月挠头,“但如今所有凡人都不见了,整个末法州都成了空城,去哪儿找那位高僧啊?”
季无眸光微动,嘴唇翕了翕,似乎有话要说。
但周玄镜抢先一步笃定道:“旁人或许躲去避难,但他一定还在。”
桑拢月:“在哪儿?”
周玄镜:“皇城,寂安寺。”
“???”
桑拢月,“等会儿,你说哪儿???”
周玄镜见状,也警惕起来:“怎么了?那寂安寺可是有什么危险?”
桑拢月:“……那倒没有,就是以前去过。”
其实内情并不复杂。
但不知经历过三年的战火,那寺庙是否还跟从前一样,所以,此时说出实情跟炫耀似的,有点不合时宜。
于是,桑拢月没展开介绍,只道:“皇城离这桃花城有多远?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出?”
。
师兄妹几人说走便走。
不过半日,便御剑赶到了皇城。
昔日最繁华的‘天子脚下’,如今也满目疮痍。
熙攘的坊市静得可怕,国师府门可罗雀,紫禁城朱门紧闭。
举目四望,竟寻不见半个活人的影子。
桑拢月和季无不由得唏嘘了一番。
倒是薛白骨早忘记了当初在寂安寺经历的一切,还有闲心掏出一颗龙骨枣,悠然地啃两口。
没想到,最不淡定的,居然是一向沉稳的大师兄。
周玄镜怀着凝重而迫切的心情,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可万万没想到——
刚踏入佛寺的大雄宝殿,看到的……为什么是小师妹的金身塑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