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難得想要攬事,可把老皇帝高興壞了,毫不猶豫答應下來,不僅大大讚賞了提出錢鋪政策的崔漪,還調了好幾名錢閣的官員隨行在太子身側。
其中就有岑夫人。
工部尚書:「……」
夫人經商時,我經常一個人睡,夫人不需要經商了,我還是得經常一個人睡。
嘆氣。jpg
算了,回頭研究一下怎麼助夫人一臂之力——不知道設計一版很難被仿造的錢鋪憑證行不行。
……
太子一行人很快便啟了程,前往幾個人流大的城市,打算在那邊搞一下試點,看看效果怎麼樣。如果效果好,再慢慢推往全國。
福王拖著兩條斷腿到京師時,便傻眼了。
「你說什麼?太子不在京城?」他幾乎脫口而出:「他一個瘸子能去哪裡!」
告訴他消息的人:「……」
皇宮裡得到錦衣衛暗報的老皇帝:「……」
「不必審了,除其爵位,令其去守皇陵。」
一個罪犯,受審才有機會申冤,才有機會討好賣乖,引起掌權者的同情。而如果連受審的機會都不給,便是徹底被放棄了。
福王得到消息後,簡直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爹,你是一點不念父子情誼了麼!爹——爹——」
錦衣衛指揮使把一個布球塞福王嘴裡,冷淡地說:「閣下別叫喚了,吵耳。」
他親自帶人將福王扭送去皇陵,然後支開所有下屬——說是皇陵,開國的老皇帝都還沒死呢,這能有什麼規模?又偏僻又荒涼,沒有商賈經過,說是守皇陵,實際上就是軟禁。
福王:「唔唔唔唔唔——」
「唔——」
福王猛地瞪大眼睛。
錦衣衛指揮使,在故意踹他還有知覺的腳。
混帳!混帳!以下犯——啊!
又有人——還是錦衣衛指揮使,踩在那乾涸了血液的指甲蓋上,用力碾了碾。
疼得福王全身都在抖,一邊抖一邊流冷汗。
錦衣衛指揮使面無表情。
這該丟進熱湯里燙皮的混蛋!他帶人安置那些被裹腳的舞姬時……找到了自己被拍花子下藥迷走的親妹妹。
好幾天了,只要一想到妹妹被強行斷了足骨的腳,瘦弱的身體,瑟縮的神情,錦衣衛指揮使就感到面龐上有濕熱的液體流淌。
他咬著後槽牙發誓,這人在皇陵但凡有一天好過的日子,他就自摘官帽!
作者有話說:
關於養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