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不必。直接打斷。」
福王:「什——」
話沒說完,「咣」一聲,大錘與膝蓋骨撞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福王的慘叫聲蓋過一切聲音。
晉王一咬牙:「先砸他的指甲蓋!」
既然他皇兄讓他來干此事,必然是要他干髒活,嚴懲福王。
行!他干!
皇兄,只要你能放過我的妻兒,臣弟當一回酷吏又何妨!
*
【嘶——】
武英殿中,一聲抽氣十分響亮。
路過的太子眼珠一轉,邁步進去。
又有什麼熱鬧!讓本宮湊湊!
【晉王的手段也是狠辣,別人說打斷腿就只是從膝蓋開始打,將骨頭敲碎,他居然讓錦衣衛從指甲蓋開始錘!】
【腳趾的趾甲被錘得直接翻開,血肉模糊。】
【嘶——】
【福王暈過去又醒過來……我只能說一聲活該——但真的看著好疼啊……】
太子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腳,腦補了那個場景,也抽了一口氣。
真得好疼啊。
還好他爹當初打斷他的腿只是為了安定軍心,不然也太可怕了……
【不過晉王和福王也沒仇啊,怎麼會突然想到去砸指甲蓋?】
【難道是老皇帝暗中吩咐了?!】
【肯定是了,不然晉王怎麼會擅作主張!而且老皇帝本來就夠狠,該動手時絕不猶豫!】
老皇帝大覺震撼。
他什麼時候是這樣的人了!行軍打仗的時候下狠手,政事上發覺不好的苗頭下狠手,和這種酷吏的手段完全不是一個路子啊!
他走的是大開大合路線!
扭頭一看,就見到那糟心兒子滿臉「恍然大悟」,拳頭一下子就硬了。
合著你爹在你眼裡,就是這種形象是吧!
「在門口鬼鬼祟祟作甚,滾進來!」
太子的表情一下子定格在臉上,心虛地挪進去:「爹……」
老皇帝指著身邊那一疊奏章,冷笑一聲:「讓你平日裡對政事上點心你不願意,現在好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覬覦你的位置,過來,將這些奏章批完!」
太子眼睛一下瞪圓了:「爹!這些奏章比你還高!」
雖然只是坐起來的高度,但也很多了!
立刻拉出來太醫的話:「太醫說兒臣身體虛弱,不能多勞。」
老皇帝:「是嗎?」
太子真誠地望著他:「就是這樣,爹,不信你可以請太醫過來問問。」
老皇帝口吻溫和:「這倒不必,當爹的怎麼會不信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