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杪怔愣了幾秒:「這也可以?」
那官員小聲:「小賭怡情,別到處張揚就行了——刑部還有人讓囚徒幫自己辦公呢。」
許煙杪點了點頭。
這事他從八卦系統里看到過。
而他的同僚們已經高高興興起了賭局。
「他準備了三十年,應該能堅持久一些……我賭七個月?」
「看不起誰呢!咱們朝中將才濟濟!三個月!三個月就能搞定濟北王!」
「我猜一個月!」
「這也太短了,我覺得濟北王沒那麼……」
【等會!】
【濟北王已經被抓了?!】
「啊嘶——」
正在說話的那個官員一下子咬了舌頭,淚花直接從眼睛裡迸出來。
但誰還管這個!
他——包括吏部衙門裡其他官員同樣在心裡震撼著各種語氣詞,差點因為這個導致舌頭打結。
被抓了???
這才多久啊?!從濟北王起兵到現在,也才兩個時辰吧!
就算他那些私兵不是精兵,也不至於這麼一戳就破?紙糊的嗎!
難道是……陛下有內應?直接從內部突破?這麼想其實兩個時辰兵敗也不是不可能?
吏部這些官員好不容易扒拉出一個尊重自己智商的猜測,然後,許煙杪無情地將之推翻。
【就算帶著一群豬,也不至於輸這麼快?我看看……】
許煙杪好似看到了什麼,瞳孔微微張大。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小瞧豬的,豬還能豬突猛進。但是如果頭領是頭豬,那就真的沒救了。】
還沒等吏部官員心裡調侃一下許郎竟然也有如此辛辣毒舌之時,就聽見許郎說:【讓士兵按照陣圖作戰也就算了,本來就有排兵布陣這個說法,濟北王本人又親臨戰場——說到這個,找個高處蹲著,用千里鏡觀測,有什麼想法就讓傳令官去傳令,真的算是親臨戰場嗎?】
吏部官員肉眼可見地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啊這……
你要麼就完全放手,交給前線將領自由發揮,要麼就直接當統帥,坐鎮中軍,你這既想臨陣指揮又惜命,算什麼事啊!還讓傳令官傳令,在大軍中,傳令官可以打旗語,各處團隊看到旗語就知道怎麼行動,你這遠離現場……等傳令官跑到,戰場早就形式不一樣了吧!
當年陛下如果像你這樣打仗,可能沒多久腦袋就要被送上敵人那張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