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对顾时宴态度表示存疑的还有周宁。
她不懂顾时宴为什么调转枪口了。
反而来询问她了。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她当即冷哼一声。
“顾时宴,你什么意思,帮着外人来说我不是?”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别的念头。”
顾时宴略显平静,像是真的没当回事儿。
“什么叫就事论事,我的领导都相信我,但我的未婚夫不相信我,并且咄咄逼人要让人拿出不利于我的证据,你说我能是个什么态度。”
周宁抬眸看着顾时宴,眼底蔓延点点冷意,转眸盯上了许穗。
“许穗,是你让时宴过来的是吗?就为了看我的笑话?”
她本来还站在后面,看着眼前二人的拉扯,结果忽然被点名,反而是觉得更好玩了。
离婚前,是自己和顾时宴因为她吵架。
如今离婚后,莫名其妙调换了。
但她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反而是一副得意的表情,狠狠击中了周宁岌岌可危的体面。
“许穗,你今天势必要把这顶帽子扣我头上是吗?”
“不知道啊,也不是我非说的是你干的啊。”
许穗耸了耸肩,显得很平静。
周宁抬眸盯向顾时宴,一步步走近。
顾时宴下意识抬手把许穗护在身后,这一举动,彻底击溃了周宁的神经。
“你们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这么光明正大吗?”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现在的问题是你胡说八道,并且还涉嫌诬告,我只是提了一句看看举报信。”
顾时宴挡着许穗在身后,反而更加平静了,“怎么了?难道这事儿真是你干的,所以恼羞成怒了?”
周宁顿时被噎了一下,失望地看着顾时宴,一时间倒显得有几分落寞。
许穗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原来顾时宴擅长的就是,冷静地看着对方歇斯底里的发疯。
忽然觉得很感谢周宁,让自己认清了一个男人,没有半点留恋之处。
忽然也觉得追究眼前的对错没什么意思。
反正周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而且也拿不出证据,自己在这里也不过就是浪费时间。
“同志,这件事情目前来看找不到什么结果,那还需要看我的证件吗?”
她面对眼前的老同志,有些疲倦出声。
“不用,昨天已经看过了,确实没有问题,辛苦你跑一趟了。”
老同志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感觉都不是很好惹。
她有意小事化无,他自然会顺坡下驴。
“没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许穗点点头,转身要走。
“你别走,你说清楚,你是不是看不惯我,所以故意这么对我的。”
周宁上前要抓许穗的胳膊,却被顾时宴拦下。
“别胡闹了,真的很荒谬。”
顾时宴看着眼前的周宁,忽然觉得她面目狰狞,已经看不出以前的样子了。
“你说我胡闹,顾时宴,你没有心!”
周宁笑着,眼眶里含着热泪。
许穗顿住脚步,看着不耐烦的顾时宴,以及对面痛哭的周宁。
一瞬间感觉时光倒流。
只不过当初痛哭的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旁观者。
她没做任何停留,转身往小院走。
从顾时宴冷淡的态度,她能看出来周宁是在患得患失,以为是自己导致的。
所以就想办法让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