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怯懦变成惊喜。
“我愿大人替我实现一切。”
时愿唇角勾起,黑雾缭绕。
女子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身影变得透明。
而时愿的眼底却闪过淡淡的红光,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你……你说过会帮我……”
时愿缓缓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灵魂消散的轻烟,她舔了舔唇角。
漂亮的女子斜卧于躺椅上,慵懒开口:
“我说的是让你风风光光,可没说用哪种方式。这样恶毒的灵魂,倒是滋养我的好养料。”
她翻开书本,静静的浏览这个女人的一生。
一个表面老实人,背地身兼多职的打胎小队长。
宋氏,李氏,后面的年氏孩子死亡都有她的参与。
这宅子里的女人啊,就是夜里守着空荡的宫殿,太冷清了。
倘若她们能走出去,也不会只困着一个男人了……
所有人都在撬四爷墙角1
时愿流着眼泪,怒斥着面前跪着的几个男人。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妇道人家,是你们把我引得弟媳不像弟媳,嫂子不像嫂子,母亲不像母亲的路上去了。”
“是你们引诱了我。”
“念念别哭,是我们错了,我们只是爱你啊。”
时愿抿唇,颤抖着反抗,可惜她力气太小了,怎么能抵得过几个大男人呢。
快乐与娇媚声不断,小手刚拉住床边的帷幔又被不同的两只大掌拽了回去。
她反抗着哭泣。
反抗着坐在腹肌上。
反抗着红着小脸亲亲他们。
这种罔顾常伦她不愿意的。
一个老实人,都是他们强迫她的啊。
时愿吃撑后恍惚的想,等她天亮醒过来一切都回归原点了。
这些都是和之前的那天家宴有关…
康熙爷的德妃乌雅氏过寿。
做为胤禛府中的福晋代表着自家爷的脸面,就算胤禛再不喜她,也得带着正福晋出门。
永和宫偏殿,众人各自应酬着,或与宗亲贵女寒暄,或陪德妃说几句吉祥话。
唯有胤禛自成一派,沉默地浅酌着杯中酒,周身的疏离感让旁人不敢轻易靠近。
时愿悄悄瞥着看着他,维持着福晋端庄得体的模样。
身旁的三福晋,五福晋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唯有她这边,坐了个冰坨子。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十四阿哥胤禵一身宝蓝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顾盼间尽是少年郎的鲜活灵动。
“额娘!儿子来给您贺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