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梅又气又笑,故意怒道:“高兴什么!没看我正凄惨嘛。”
说着说着,眼泪却下来了。
“哎呀,你哭什么。”
吴县不由手忙脚乱,“这个,啊,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通知你父母一下啊,别让他们担心你啊。”
吴县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话题。
“这个,不用了。我实习期间,很少在家里住的,不过,昨天是因为我住的地方,本来让给了我的室友,他男朋友跟他住呢。我没办法回去,这才……”
月梅不好意思地说道,眼泪也收起来了。
“啊,哈哈。”
吴县想到跟月梅的种种,不由笑出了声,“你是因为这个,才便宜了我?嘎嘎。”
吴县笑的很阴险。
“哼,什么便宜了你?小心本姑奶奶报仇。”
月梅恨恨地瞪了吴县一眼,不过,看在吴县的眼里,怎么就好象是在抛媚眼儿呢?
“吴县,你读的是政治系,是不?”
看到了茶几上的《政治经济学》月梅问道。
“是啊,我学的是政治系,嘿嘿,俗话说,政治骗子,我就是那一类人了,小心我把你给拐骗了,你还帮我数钱啊。”
吴县坏坏地笑着,盯着月梅看。
“哈哈,就凭你?”
月梅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吴县,又走过来,围着吴县转了一圈儿,看得吴县有些心里毛,“哼,姑奶奶不把你卖掉,就是便宜你了,你还拐卖我?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