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趁天早还有时间,再沐浴一次吧。”
阿朵说着流利的大霁话道。
“好。”
虽然昨晚已经沐浴过一次,但玉罗还想再洗一次,清爽干净地上妆着服。
“也不知今日会不会顺利,公主您今晚一定得要留住大公子在新房,婢子怕大公子与公主没有交集不得大公子喜欢,过了今晚就尽快安排我们的人伺候,可别让不知根底的人抢了先。”
阿月说着,面上尽是计较。
玉罗已经厌烦了阿月这些话,低着头不作回答,倒是阿朵拧着眉道:“你说什么呢,今日是公主的大婚之日,你尽说些不吉利的话,跟个乌鸦似的。”
“我没有…”
阿月站起来大吼。
“别说了,外面都是大霁的人,你们还要吵架丢脸吗。”
玉罗闷闷地说了一句,外面的婢女也在催了。
等到她全部装扮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玉罗开心地笑了,谁会不喜欢漂亮的自己,再说大霁的婚服这么好看头上的冠也好看,金灿灿的流光生辉。
“公主外面来人了。”
玉罗抓了抓袖子“嗯”
了一声,阿朵跟阿月就一左一右领着她往外走,玉罗是和亲公主没有拜别双亲哭泪作别的场景,直接领到了客馆厅堂,厅堂里一身红衣,身子修长立在中间。
玉罗瞧见自己温润如玉的夫君嘴角勾起,可下一刻就见那世子慵散地歪着身子坐在位子上,一只手把玩着茶杯,竟是没有小手指!
玉罗心里生寒,阿月说的那些以及她不小心听到的客馆下人说的一瞬间涌上心头。
“肃王世子杀人如麻,缺了手指说不定自己食了。”
“肃王世子妃当众杀人,杀完人后还笑得灿烂,与之天生一对。”
“肃王笑面虎心机深沉,肃王妃离经叛道为世人所不容,宋侧妃无娘家倚仗却做派奢华攀比成性,也就一个大公子稍微正常一点,这骊戎公主可真可怜嫁进这么一个毒窟。”
她手指紧紧拧在手心,脸色发白,有一种自己即将要深入无间地狱的感觉。
李钰感到奇怪,自己这新婚妻子刚刚见到自己时还笑得腼腆,怎么一下子就面白如霜了。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没有不舒服。”
说着她抓了抓李钰的衣角,“我们走吧。”
这时李弃也起来,笑着对李钰道:“兄长我在前面为你开路。”
接亲队伍从鸿胪寺客馆出发进了宫,在重华殿接受了皇帝和皇后的赐礼,办了场小宴会,最后才回到肃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