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写得如此好,可是从小就练的?”
骊戎是戎族部落,诗情画意,练字绘画恐不是他们喜爱的。
听他称赞之语,玉罗扬起笑脸,可还是有些羞涩,“我从小体力不好,不爱跟着兄弟姐妹们骑马狩猎,只喜欢自己看看书练练字。”
“自己喜欢的便是最好的。”
李钰拿着那画挂在墙上。
“昨晚我也有错,你是不知者无罪,如今你既嫁给了我,那我作为丈夫就有责任说说家事。”
见他话头转得如此之快,说的话还那么严肃,玉罗也有些紧张起来。
“嗯,你说,我都听着。”
李钰和玉罗坐在榻上对谈。
“我先前说过,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来说小七和伤华的事情,你听着,听完你再看如何看待,也得同我说实话说出你的看法。”
关于小七和伤华,不管是他们的性情还是那些过往,肃王府的几个人都全盘接受,那说明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至于玉罗如何看待,那也决定着他的态度,如果接受不了,那也不是人家的错,他们夫妻相敬如宾即可,只要她不伤害他的家人,如果她接受
一刻钟后。
李钰抿了一口茶道:“如何?”
玉罗双眼无神沉闷良久,“我还以为我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
他侧眼,“何意?”
“以前我觉得阿母严厉,阿姐又优秀,父王…父王不管不顾,其他兄弟姐妹有时嘲笑我,自己总是融入不进人群时,我就觉得我这辈子就都完了。”
“如今听了你的话,我觉得世子和伤华倒是很坚强的人,又很幸运遇到彼此,不,或许应该说他们好像就是为了彼此而生。”
“世间之人如此之多,像他们这样的,世人嘴上攻歼实则艳羡。
“你说,大霁的百姓公侯真的是讨厌厌恶他们吗?还是羡慕嫉妒甚至默默崇拜呢,他们只要认识世子和伤华,都会隐隐喜欢上她们的,对吗?”
李钰没想到她不仅接受了还给出了如此不同凡响的回答,这令他措手不及。
玉罗倒是很有分寸感和眼力见,看李钰陷入沉思,主动道:“夫君,我们说开了对吗?那我先走了。”
其实她还想来一句:“今晚回房吗?”
可她怕听到不如她意的答案,就没有问。
等李钰回过神来,屋里只剩他一人,他望着墙上新挂的画良久,最终把它取下来往桌边走去。
午后,玉罗小憩之后便总是不自觉地望向门口,这落在阿月和阿朵眼里,阿朵想说些什么吸引主子注意,阿朵就抢先道:“公主,大公子午膳也没同你用,这该如何才好。”
看来是真的厌弃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