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姐姐你看看,玉罗这大霁话说得多好呀,比有些大霁人说得都好呢,你说我们可能还带点北地口音不是?玉罗说的就是标准好听。”
肃王妃和肃王听完也笑着点点头称赞玉罗的大霁语说得不错。
宋侧妃和玉罗聊得正好,见李钰沉默着,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上前踹一脚让他发个声,这儿子明明先前哪哪儿都好,怎么现在就是这幅死样子。
娶了媳妇被逼着灌了哑巴药似的。
不久,肃王妃就上值去了,肃王感觉无话可说待着尴尬也就找了个理由走了。
这时候,厅里就剩下李弃夫妻和李钰夫妻,还有宋侧妃。
伤华刚才见宋侧妃同嫂嫂聊天,也就不插嘴只附和,此刻厅里少了些人,她就开口同玉罗聊起来。
“嫂嫂,过一会儿可要去我院子里待会儿?”
她算是看出来了,兄长和嫂嫂似乎吵架了,两人眼神没有交集,自进厅来也没有任何交流,宋侧妃同嫂嫂聊天之余眼神死攫着兄长,看来需要同他单独聊会儿问出症结所在。
因此,她也就顺势而为把嫂嫂带走,给宋侧妃和兄长留一个独处问话的空间。
“干嘛?”
李弃抓着她衣袖,一脸不耐,“不是说好回去睡回笼觉然后缕缕那个话本里凶手的吗?”
伤华摊手:“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呀。”
她勾勾他手指,“哎呀,夫君,你不去缉兇司看看吗,上次表哥不是同你说过上值的事情嘛。”
此刻李弃很想狠狠捏捏伤华的脸蛋,谁让她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坏蛋呢,可今日去缉兇司也是他之前答应颜鸿的,遂,他拿手指点了点她,一脸烦躁地去上值了。
伤华带着玉罗离开的时候,她看到宋侧妃眼里感激的笑意。
“你说吧,怎么回事?”
宋侧妃斜眼看李钰。
李钰清了清嗓子道:“昨日我和她有些误会…”
“误会?什么天大的误会连圆房都没成,新婚第一晚就冷落新婚妻子宿在书房?”
李钰道:“这事是我不对。”
“哎呀,你呀,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人家玉罗就跟你没见过几次面,怎么大好的新婚之夜还能出矛盾呢?”
李钰想到昨日玉罗那幅态度,仿佛小七和伤华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样子,抿了抿唇,脸色难看起来。
宋侧妃见儿子又不说话心里堵得犹如坠石压胸,她长呼一口气道:“你出去,叫正宝进来。”
李钰出去了,正宝忐忑地进来,听候侧妃问询。
“你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奴昨日在外头听着,大夫人好像说了世子和世子妃的事情,公子听了就生气了。”
“小七和伤华?有他们什么事情?”
突然宋侧妃好像回过味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记得把你主子的东西全部搬回新房。”
正宝预料到自己夹在两头间的艰难处境,他倒是想搬东西回新房,可公子就让吗?
“公子,娘娘让您今晚回新房,让我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