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那个红绸一看,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我的璎珞项圈!”
她可太开心了,这璎珞项圈是她的母妃的遗物,是这套银镶玛瑙首饰组的一部分,也是陪伴了她那多年的物件,她醒来就发现了这项圈不见了,想来是玉溪埋她时掉落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还以为丢了找不回来了。”
伤华极珍惜地抚摸着那璎珞项圈,杏眸里全是喜意,李弃看着也开心,果然去宫里一趟顺便去小院看看是对的,这不,就找到了哄她开心的宝器。
“在小院里找到的。”
他从她手上拿过项圈,把她转了个圈,“我给你戴上。”
伤华也很开心,“好呀,这下都齐了。”
这璎珞项圈也是镀银玛瑙组佩,首圈中间镶嵌有血红色玛瑙玉石,下面还有四圈,圈口依次缩小,最末尾的圈口可以到膝盖以上,并有银坠子点缀。
圭吾看着这俩人欲言又止,话说他已经习惯了世子在世子妃面前温柔似水,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再看看世子妃身上的这套银镶玛瑙首饰,那银都旧的发暗了,世子妃还这么宝贝地日复一日地戴在身上,世子也不觉得奇怪?再说,世子也不是不给世子妃买首饰的抠搜的人呀。
圭吾杵在那儿,眼睛滴溜溜地转,李弃看了就烦,“不滚,等着我踹你吗?”
果然,态度两级反转呀,圭吾反应之快,伤华只见到了他出去的残影。
她好奇:“他们不是你的手下?你怎么这么凶?”
李弃摆正着伤华身上的璎珞项圈,头也没抬就说:“他们又不是你,那么温柔做什么。”
屋外,日头落了下去,屋内也开始变暗了。
圆蝉进来询问:“世子妃,世子,摆晚膳吗?”
伤华看了眼屋外,傍晚啊,今天屋里倒是热闹,开心。
“摆吧。”
说完,她就拉起李弃的手到耳房用饭,耳房没人住,她就让下人把耳房改成了用饭的地方,感觉宽敞又舒服。
到耳房的一小段路,李弃都直直地看着伤华,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摔了。
“扑哧”
圆昭圆玉俩人笑完相视一眼,才觉出自己做了什么,完了,先跪下求饶再说!
李弃本来在伤华在面前差点摔倒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听到婢女嘲笑自己,他的心情一下子由不好意思转为愤怒。
他招招手,圭吾和重游俩人上前,他扶着伤华过门槛,然后慢悠悠地道:“拉下去,把牙齿拔了。”
伤华震惊,倒也不至于吧。
圆昭和圆玉已经吓的连连磕头:“世子,我们错了!求世子饶过我们一回!”
李弃感受到了伤华身躯一震,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人家小圆圆笑了一下,你就要拔人家的牙齿,她心里无语,算了,自己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