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女筱筱走到门口之时,唐筠刚好出现在门口,遂喊了一声,然后又快步往外赶。而唐筠瞧见里面的情况,顿时收起手中的折扇,快步走了进去。
“出什么事了?”
唐筠问道。
另一名侍女筱雯见是少馆主来了,便起身行了一礼。此时,少夫人干呕的状况又停了下来,抚了抚胸口,试图缓过那个劲儿。
当下,唐筠摆了摆手,示意她莫要行礼了,赶紧告诉他夫人出了什么事。
“回少馆主,少夫人可能是染上了风寒,方才不时出现干呕的现象。”
筱雯道。
这时,唐筠赶紧来到妻子身旁蹲下,探手于妻子手腕把了把脉。见妻子脉象很是平稳,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不禁感到奇怪。
“夫人,你这是哪里不舒服?何时出现的这般状况?有没有去找大夫?”
唐筠连声问道。
此刻,他的神情满是关心,虽然他平时对妻子的那般管教制约略有不满,但妻子在他的心里还是占了很大的分量。当下见妻子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难免会有些焦急慌乱。
“回少馆主,方才筱筱已经去找大夫了。”
“那便好。”
唐筠说着,将夫人手中的刺绣拿开,然后将她缓缓扶起,对侍女筱雯道:“先扶夫人回房休息吧!眼下这雨下得有点大,风也有点微凉,怕夫人当下身子受不住寒风侵袭。”
“瞧你这说的,我的身子骨有这么弱吗?”
少夫人故作嗔怒的说。其实,这时候看见丈夫对自己这般关心,她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当下她都想考虑考虑今后对他的制约是否可以宽松一点。
“夫人,不是我说你,现在这气候说变就变,让你多注意点,你看看,现在生病了吧!”
唐筠怪道一声。
“所以你这是怪我不听你的忠告咯!”
少夫人微微颔首,噘嘴说道。
“哈哈!哪敢啊!”
唐筠瞧见夫人这般模样,不禁讪笑一声,然后故作一声咳嗽,正经道,“夫人,当下你还是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会儿大夫来了,保证让你恢复如初。”
再是半个时辰过去,侍女筱筱也是冒着大雨将禹城另一家医馆的大夫请了过来。之前但凡遇到什么病症,都是请徐大夫来此,可近日徐大夫突然不知所踪,徐氏医馆也已经关门,这才请了另一位。
并不是说这名大夫的医术不怎么样,只是徐治的除了内诊之外,还会一些疑难杂症,故此名气比起另一家医馆来说稍高一些。
这两家医馆,一个座落于中心街,一个座落于西南街,名叫元德医馆,与明宇馆离得比较近。
本来很快就能道明宇馆的,可是这元德医馆的大夫突然耍起了小性子,故作沉稳。之后在侍女筱筱提出诊费翻倍之后,方才见他答应。
此刻,少夫人卧房内,唐筠正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为夫人诊脉,脸上表情皱眉又啧声,捋了捋寸长的胡须,突然眉开眼笑。
当下,大夫收起诊脉器具,然后起身朝唐筠拱手道贺:“恭喜少馆主,贺喜少馆主!”
“别恭喜不恭喜的了,你快说我夫人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唐筠着急道。
“少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也没有生什么病。”
大夫捋着寸长的胡须开口笑道。
这时候,躺在床榻上的少夫人听闻此言,顿时不解,遂好奇问道:“我这身子既是无恙,可为何方才会出现干呕的现象?”
“哈哈!这便是老夫恭喜少夫人的原因。”
大夫道。
闻言,唐筠和少夫人皆是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连一旁的两名侍女皆是不明所以。
大夫见状,再次哈哈大笑一声,朝唐筠拱了拱手,然后转向少夫人,只听他道:“因为少夫人这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