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一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中了明宇馆的埋伏。可是,明宇馆怎么会知道羽令堂今晚要对他们下手?
正想着,只见唐氏两父子走了出来,趾高气昂的望着人群中心的王宏。
“羽令堂竟会突然对我明宇馆下手,看来卫翕那厮已是等不及要完成他的计划了。”
唐石明盯着场中央的王宏,若有所思。
“卫翕这个老狐狸,终于开始暴露他的野心了。”
唐筠沉声道。
王宏看着唐氏两父子自顾自的说话,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脑中羞怒,厉声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等的行动的?”
经此一问,唐氏两父子的目光方才移至王宏的身上,表情故作讶异。当下只听唐筠说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们了。”
闻言,王宏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刚想问是谁告诉的他们,却见唐氏父子身后,一人缓缓走出。
王宏一见,眼珠顿时瞪得老大,接着是满脸的愤怒之色。出现的这人,不是别个,竟是前他们债款的石安。
“石安,你这叛徒!”
王宏气哄哄的说道。
由于他这一动怒,身上本就较重的伤口,顿时传来一阵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直令王宏疼得一阵呲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冒了出来。
“王宏兄弟,对不住了,我也是走投无路。”
石安缓缓道。
“走投无路?”
王宏深吸一口气,从鼻间哼出一声,神情满是鄙夷,怒视石安,谴责道:“你走投无路就可以视我等兄弟性命于不顾?”
被王宏这么一番叱骂,石安顿时一阵哑口无言,只见他撇过头去,不再看王宏的眼神。此刻,他的神色略有痛苦之样,可见石安内心也是充满了愧疚。
“哈哈!今日我王宏算是认栽了。”
王宏突然仰天大笑,只待片刻,笑声止住,微微颔首,冷目盯着唐氏父子。
“堂堂明宇馆馆主,对付我等一众弟兄,也需如此兴师动众,倒还真看得起我们啊!”
王宏幽幽道。
“哼!对付你,自然不需要我们动手。”
唐筠哼笑一声,挥了挥手,只见一旁人群中出来几个手持弓弩的守卫。弩箭已经装好,只待唐筠下令。
“动手。”
唐筠不急不缓的说出这两个字,随着他的话音一落,那几个守卫顿时发射弩箭。
尽管王宏挣扎着抵挡了几下,最终还是在这强劲的弩箭攻击下,缓缓跪倒在地,只见他的双眼依旧圆睁着,被兄弟出卖,当下死不瞑目。
随着王宏倒下,其余一众羽令堂手下想要反抗,可是明宇馆的那些守卫丝毫不留情,随着白刃忽进忽出,弩箭一支支射出,这些羽令堂手下皆已命丧黄泉。
这一幕,石安实在是不忍心看,全程皆是见他撇过头去,紧闭着双眼,努力不让自己去想。
“父亲,这羽令堂与卫府勾结,是为除掉我们明宇馆和那万乐坊。”
唐筠悠悠道,“现在他们率先对我们动手,想必是因我们知道了那卷轴的秘密,故此心存忌惮,怕我们先他一步寻得开启传闻中宝藏大门的钥匙。”
“这事为父自然知晓,如今这局势,卫府和羽令堂串通一气,背后还有个魑影殿暗中协助,看来我们也是时候行动了。”
唐石明说着,示意唐筠靠拢。
唐筠照做,接着唐石明在唐筠耳旁细语一番,只见唐筠连番点头。
然而就在唐石明把事情交代完毕之后,唐府一处屋顶上顿时传来一阵响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屋顶之上一身影纵身一跃,沿着屋顶迅速朝府外奔走。
“那是羽令堂的精锐护卫!”
石安认出,顿时惊呼一声。
既是羽令堂的高手,断不能让他逃了,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只见唐筠身形一闪,三两下跃上屋顶,朝那奔走的身影追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