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影听清了他所说的话,当即满怀欣赏之意的朝徐子瑾点了点头,接着又缓步绕着徐子瑾转了一圈,长笛轻轻于掌间拍打,欣然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挺有骨气的,我再让你考虑考虑,是拜我为师好,还是留在这荒郊野外好?”
“即便你救了我一命,也不及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养育之恩。”
徐子瑾含糊说道。
闻言,顾承影顿时乐了,不以为然道:“哦!你倒是说来听听,怎么个不及法?”
于是,徐子瑾便将自己的身世道与顾承影听。
话说十二年前,徐治在一处山上采药,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啼哭,便循声而去,得见一襁褓被遗弃在一颗大树的树洞之中。
此番啼哭声,招来了附近游荡的恶狼,当徐治赶到之时,那些恶狼也已是出现在树洞周围。那些恶狼正准备对襁褓扑食之际,徐治迅速出手,用细针击晕了一头跃起的恶狼。
好在恶狼数量不多,只有三四头,随后经过一番扑打,徐治终是击退了这些恶狼。然后,徐治便将这被遗弃的襁褓带了回去。
一开始徐治也是不理解,这样一个看着正常的婴儿怎会遭人遗弃呢?直到他看到了婴儿臀部奇怪的疤痕之后,便知晓了原因。
这婴儿大概是生于贫户之中,他的父母见他生的如此奇怪,认为是一种不祥预兆,遂将他遗弃于荒野中,生死听天由命。
对于这种人,徐治是十分唾弃的。既然他们不肯养,又何必生下来呢?之后,徐治觉得这婴儿可怜,便收养之,以自己的姓氏为其取名子瑾。
听完这些事后,顾承影不禁可怜起徐子瑾来。想起方才徐子瑾所说的伤疤,不禁好奇起来,想要看看究竟是何种疤痕。
当下,徐子瑾一听,那是一百个不愿意,连声喊道:“不准看!”
顾承影自是不会听,当即来到徐子瑾身后,将他的裤子扒下。因为刚好对着月光,徐子瑾左臀上的一个巴掌大的疤痕映入顾承影眼帘。
此刻,徐子瑾的表情甚是难堪。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扒过他的裤子,现如今却被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给看光了。若非他是男的,当下估计就要大喊非礼了。
一阵微风吹过,徐子瑾顿觉裆下无比清凉。如此情景,非凄楚难以言表。
顾承影仔细观察了那道疤痕,发现这个图案与之前在某一古籍中所描述的很像。当即闭眼思索了一番,忽而睁眼,扬嘴一笑,他知道这是什么图案了。
怪不得徐治那老家伙要收你为徒,还打算将制药术传授与你,原来是先天药体!顾承影心中嘀咕一阵,心中打定主意,这个徒弟是收定了!
这时候,顾承影解开了徐子瑾身上被封住的穴道。这一恢复,徐子瑾立马拉起裤子,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顾承影毫不正经,一边快速系好腰带。待腰带系好之后,徐子瑾两眼一转,撒腿就跑。
此刻,顾承影也不去追他,只是缓缓的将长笛横于嘴边,然后吹响笛音。
只见徐子瑾奔跑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原因无他,自是刚刚袭击那一众魑影殿属下的虫子再一次冒了出来,将前面的路阻截。
徐子瑾呆立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这些虫子跳到自己身上来。见到这一地密密麻麻的虫子,徐子瑾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背也是惊恐得直发凉。
瞧见这顾承影如此厉害,徐子瑾也只好停止反抗,寻思着何不跟他学一身本领,将来也好去找魑影殿的人报仇。
如此想着,遂走到顾承影面前,双膝跪地,开始行拜师之礼。
“好!从今天起,你徐子瑾便是我的徒弟,日后若是敢做违背师门之事,我定不饶你。”
顾承影满脸正经严肃的说道。
“是,弟子徐子瑾谨遵师父教诲。”
徐子瑾说着,忽而又问,“敢问师父,咱们的师门规定是什么?”
徐子瑾也是见识到了顾承影的手段,询问此事自然是为了日后不犯错,免得受顾承影的惩罚。
而顾承影一听此问,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支支吾吾的。
“这个……为师暂未想好,待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顾承影强装淡定道。显然,他也是没有想好。
见此,徐子瑾不禁垂首,暗自扶额。心想,这家伙真的靠谱吗?
之后,两人也不多说废话,这杀了魑影殿一众人,其余几个魑影殿属下一定会找来的,眼下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徐子瑾背起徐治的尸体,跟随顾承影往北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