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有灵魂的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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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想要做的更好,却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
正如大家所知,伊莫拉是一条需要勇气的高赛道。对于如何应对它,诺曼选择了以平常心来起挑战。
他最终决定了与大多数人相同的两停策略两次进站更为保险,同时也多了一次窗口给对手做出反击。当他在会议上提出这一点时,麦克斯并未回应。直到比赛中,一直到诺曼换胎出站、赛程过半,麦克斯维斯塔潘终于进站,前者才明白,他的搭档选择了更为激进的一停这意味着麦克斯的轮胎将在最后的十圈里严重衰竭,可那又如何呢?
牺牲轮胎而在赛道上获得位置优势,是啊,当然会是这样。
诺曼心想。
因为麦克斯就会这样做。
最后十圈,比赛进入倒计时,同时开启了本场最后的攻防。
麦克斯的轮胎逼近“挂墙”
,看起来摇摇欲坠,而他仍在不断将自己的赛车推至悬崖,许多次心惊胆战的过弯都让看台上的观众们不住出惊呼。
相比之下,诺曼的度仍在提升。每过去一圈,他都能够将自己与搭档之间的差距缩短o。5秒以上。看着逐渐接近的、麦克斯的车尾,诺曼心底有道声音开始咆哮,试图证明自己的选择。
这是一次极限与规则的碰撞。诺曼想。很快他就能够知道,到底怎样做是正确的。
在两辆红牛你追我赶的过程中,其实诺曼有很多次机会。
他数次在dRs范围内将距离缩短到o。5秒以内,如果在此时打开dRs,大有可能翻越麦克斯。
可每当诺曼准备起攻击时,他的大脑中就开始响起警报如同飞船坠毁前的警报声如出一辙,精密测算后的碰撞几率不厌其烦地提醒他这样做的风险。
倒数第五圈,诺曼在一号弯尝试从外线车。他与麦克斯两车并排前进,诺曼死死咬住搭档,同时不放过对方哪怕一丝的变化当他看到麦克斯的车尾轻微滑动时,便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正当他打算起进攻,那道警报声便在脑中响起,宣告着高达五成的可能性生碰撞。在这样的风险下,诺曼还是收了油。
重新退回p2,诺曼不甘心地攥紧了方向盘。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做出决定的是自己,可他却仍因为这个抉择而烦心。
TR中传来几声电流声,最终没人说话就切断了。或许是因为他们无话可说了也说不定。诺曼自嘲般咧开嘴角。
倒数第三圈,机会再次出现。这一次,诺曼要比上一次更加接近搭档他的赛车鼻翼几乎碰到麦克斯的后轮。
他看到麦克斯的走线比自己更宽,这让内线为他的越而留出了空间。诺曼严阵以待、跃跃欲试,可脑海中仍旧有警报声回荡,提醒他失败与碰撞的可能性。
留给诺曼犹豫的时间所剩无几,机会是一旦错失就不再重来的。年轻的车手深知这一点。而在这时,他看到搭档的后轮,那几乎耗尽的轮胎仍在竭力向前奔跑,仿佛在提醒他麦克斯维斯塔潘,这位三次获得世界冠军的赛车手是以怎样的态度同他搏斗的。
诺曼不知道比赛直播在此时切到了自己的头盔摄像机上。全世界的观众都在关注着他的表现,而没人知道头盔之下,此时此刻的他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英国车手表情严肃。他想要在这支队伍取得胜利,给小时候的自己一个交代。既然如此,他就不能在这时候停下来。
诺曼不再犹豫,他果断切入内线,决定在这最后两圈中和麦克斯一较高下。诺曼的时机不好,但是麦克斯的轮胎状态同样堪忧,这是一场不分伯仲的争斗,一切都要在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得出结果。
所有人都为这未知的结果而提心吊胆。随着两辆赛车驶过最后一个弯道,争先恐后地结束了这场比赛,最终的结局也已然明了。
诺曼逐渐减缓车,在这最后的一圈里,沉寂已久的TR终于再度开始工作了。
“你是第二名,诺曼。只差o。8秒。”
工程师的话让诺曼不由得攥紧方向盘,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片刻后又垂下目光,道:“我尝试过了。”
TR中先是一片寂静,在一段气氛微妙的沉默过后,工程师再度开口了:“我们知道,诺曼。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我们需要谈谈。”
“明白了。”
诺曼停下车。他从赛车里爬出来,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迎接欢呼。他摘下了这一场的头盔,抚摸上方的海鸥图案时,心底的不甘愈强烈。诺曼无法再心平气和地同大家为p2的成绩表现得欣喜若狂,只顾着埋头不断向前走去。
“喂,哥们。”
麦克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诺曼第一时间停下脚步,却迟迟没有回头望去。照理来讲,就算因为比赛结果无法接受而小小地一下脾气,应该也在被允许的范围内。但问题就是诺曼从不脾气,情绪稳定地像是不知喜怒哀乐为何物的外星机械。为了车队和自己的形象,诺曼最后还是妥协地转过了身。
他看向麦克斯,道:“怎么了。。。。。。”
不等诺曼回神,他的搭档朝他大步走来。麦克斯的面庞在眼前不断放大,诺曼一时间竟然感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