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顿了一下,回屋拿了件外套搭在虞皖音身上。
“晚上凉,搭件外套。”
商临在她旁边坐下,虞皖音很顺其自然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就着晚风,秋千轻轻晃着,两个人说点小话,也算是一种浪漫。
商临是这么觉得的。
虞皖音聊着天又困了,商临说:“早点洗澡休息?”
她揉揉眼睛,嗯了声,但很快又想到别的事:“那你呢,现在回去吗?”
商临好半晌没说话,直到虞皖音仰头看他,对上他的目光。
“今晚不回去行不行?”
商临轻声跟她商量,“像之前我烧你去照顾我那晚一样,8天假期,最后一晚分给我可以吗?”
虞皖音:“你又没换洗衣物……”
“车上有,”
商临打断道,“车上有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
他好像有备而来。
虞皖音同意得比想象中还要轻易。
等商临从停车场拿了东西上来,现虞皖音在铺客房的床。
“……”
失算了,商临忘记了别人家和他那可不一样,不是只有一张床的。
虞皖音铺好床就去洗澡了。
商临看着客卧铺上的粉色碎花四件套,很快就接受了。
晚上十点左右,虞皖音已经躺下。
而另一边,商临也洗完澡出来。
五分钟前,他的女朋友在浴室门口敲门,跟他说了晚安。
现在,主卧的房门已经关上。
虞皖音几天的疲惫都集中一起,躺下很快就要睡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她睁眼,听见外面有人问:“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于是门开了,外面的光线投射进来。
商临穿着睡衣走进来,他刚才说楼下车里准备的是日常服装,都日常到睡衣了。
虞皖音没说什么。
“要睡了吗?”
商临问。
她嗯了声,眼睛又闭上了。
然后唇上一湿,商临在她耳边说:“晚安吻你还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