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抠到两套衣服都舍不得给你哥穿?”
陆柏聿睁大双眼,随机搂住了旁边的姜稚芸和齐淮叙,开始蛐蛐,“你们俩以后也别喊他一声哥了,他对有血缘关系的都不好,别说你们……”
商临:“……你自己去订,我给报销。”
陆柏聿:“但话又说回来,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
“所以商临哥最近穿得这么好看,什么意思,你也要相亲了?”
姜稚芸随口问了句。
陆柏聿最近真的很敏感:“什么叫也?”
姜稚芸:“柏聿哥,别太敏感了,我妈最近也给我安排上相亲了。”
“你不23吗,小孩儿一个,给你安排相亲干嘛?”
“谁知道我妈怎么想的?”
姜稚芸像是想起什么事,嘱咐了一圈,嘿嘿笑着,“对了,要是你们谁家里安排了要跟我相亲可有福了,我将精心打扮出席。”
怎么听都像是反话。
商临听着,半晌来了句:“我这不就是普通的穿搭吗,你们到底在大惊小怪什么?”
“切。”
他收获了一众小的白眼。
估计有哪个在心里骂他死装男。
台球打了一圈,这里面的人都不是第一次摸球杆,只有打得好和打得差的区别,没有不会的。
商临看着是有点天赋的。
事实上是当年第一次打台球输给同伴,然后自己在家苦练技术来着。
那会儿更年轻,心性高,天之骄子接受不了自己技不如人。
然后练着练着就这水平了。
“对了,明天有人想出海玩吗?”
魏珩突然提议,“我借了我哥的游艇。”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我快要在家里蹲霉了?”
“我去我去!”
陆柏聿也积极响应,“刚好结束一个案子,趁有空赶紧享受。”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玩乐项目和想吃的菜单时,商临来了句:“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你有什么急事?”
商临垂眸看了眼手机页面,轻声道:“上班。”
很朴实无华的理由,甚至透着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