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健身房时,虞皖音已经没什么力气,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明天不出意外会迎来肌肉酸痛。
最近没什么事,虞皖音会很早就躺在床上,今晚也是这样,她本来应该早睡的,但一直没有睡着。
虞皖音穿了件普通的吊带睡裙,在大床上翻滚了几周,裙摆随着翻滚的动作顺着大腿往上滑动,睡裙是很滑的布料。
卧室内窗帘也紧闭着,几乎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
有些许久没有过的欲念在今晚难得涌现。
虞皖音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但前段时间大概因为烦心事一直萦绕在心头,她全然没想过这些事,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丈夫的背叛受打击成了性冷淡。
昏暗的空间内,时间成了没必要在乎的内容。
裙摆随着曲腿的动作滑动,堆叠在腰间,吊带也
跟着滑落肩头。
虞皖音身上沁出了些薄汗,空气中有轻微的电子音在持续想着,不停带来难耐的欢愉。
在某个临界点即将要到来时,床头柜的手机蓦地响起来。
这一声很扫兴。
虞皖音双腿不受控制夹着,她伸手去拿吵闹的手机,但那股将至未至的悸动并未停止。
她没有停下。
虞皖音眼睛被屏幕的光刺得都要睁不开。
她没有细看来电显示,只看到是一长串的数字,没有备注,便下意识挂断电话。
随后手机就被反放在她枕头边上。
虞皖音很小声哼了两下,她有点迫切想要得到临界点的快乐,但始终差点意思。
“虞皖音。”
枕边的手机里忽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
这一声确实是吓人的。
虞皖音刚才还旖旎的心思消了一半,只是裙下的小东西并不随她的意念而停止,依旧勤勤恳恳地在工作,脑子和身体在这一刻陷入矛盾。
前者拾起理智,后者还沦陷于快乐。
“……喂?”
迟钝片刻,虞皖音终于开口,她的嗓音有轻微的哑。
她没想到自己会犯手滑这样的错,刚才急于挂断电话,却按成了接通。
虞皖音不知道对面有没有听到她刚才的声音,这是一件称得上社死的事。
“我是商临。”
那边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虞皖音按了免提,商临的声音略低醇,又带着慢条斯理的温吞。
“有什么事吗?”
商临似乎因为这个问题陷入短暂的沉默,在这通电话被接起之前,他好几天没有看见虞皖音,起码在她的咖啡厅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这通电话的初衷是想知道她的现状。
但似乎有点不合时宜。
尽管这样的揣测不礼貌,甚至有点下流,但商临暂时想不出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