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她脑袋有点沉,翻了个身,思绪这才跟着慢慢醒过来。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在,旁边的位置有点凌乱,能看得出昨晚躺过人的痕迹。
虞皖音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外面也没看见有人。
正当她要转身回房时,看到了阳台上挂着的,昨晚她穿过的那条内裤。
有人洗干净,又将它挂出去晾了。
虞皖音后知后觉想起商临昨晚说的那句她没怎么听清的话是:他会给她洗干净。
很快沙上某一处吸引了虞皖音的注意力,商临的西装外套被放在上面。
那是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昨晚垫在她身下的。
虞皖音想了想,给商临打了个电话。
大概打通几秒后被接起。
“醒了?”
商临的声音传来。
“你走了吗?”
虞皖音问。
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昨晚睡觉都贴我身上,睡醒一觉怎么就赶人了,我表现不好吗?”
“出门买个早餐,等下不让我进门了吗?”
虞皖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十分钟左右到。”
虞皖音还没挂电话,双方沉默着,直到那头问:“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迟疑片刻,虞皖音还是小声问:“你那件西装外套,需要我送去干洗吗?”
商临没失忆,还记得他的外套经历过什么。
他又笑了声:“那你有没有现,沙上的外套其实不是昨晚那件。”
?
虞皖音又看了眼,都是黑色的,款式差不多,昨晚她也没认真看。
“那为什么放在沙上?”
虞皖音听见自己问道。
还是这么相似的一件外套。
“噢,”
商临坦坦荡荡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他说:“我故意的。”
就是想提醒下她,昨晚都生了什么。
秉性恶劣。
“……”
商临在不久后回到,手里提着一早给女友和自己买的早餐。
虞皖音这时候正在化妆桌前化妆,商临刚进去看,就见她抬起下巴,专注地给自己的脖子和锁骨扑粉。
这点商临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