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周意一愣,这才想起闻人谌后背的伤。
她连忙看闻人谌后背缠着的纱布,里面隐约沁出的红。
她现在不能离开。
先生这样,她哪里能离开。
但她的证件和手机怎么办?
现在已经过去很久,时间越久找到的可能就愈渺茫。
想着,周意脑中思绪极快动,然后对过来的医生说:“医生,我先生后背的伤口裂开了,麻烦你们给他处理下伤口。”
医生听见周意的话,看闻人谌后背,这才现闻人谌受伤。
他说:“好的,太太。”
医生对护士吩咐拿药和纱布,问周意闻人谌受伤的情况。
周意立刻回答,把闻人谌后背的伤详细告诉医生。
医生明白了,让护士用最好的外伤药,把需要处理伤口的一应工具拿来。
很快,东西都拿来,医生处理闻人谌后背的伤。
周意看着,心中焦急,然后看闻人谌面色。
痛,不痛。
有伤,没伤。
闻人谌这张脸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不会暴露出一点。
即便现在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他后背或愈合或裂开的伤口,血肉模糊,他也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
极冷漠,极无情。
周意看着他这模样,小手抓紧他的手。
他不疼,她却疼。
一看就疼。
心疼得不得了。
周意对医生说:“医生,麻烦您轻点。”
伤口裂开,纱布也就粘在上面了。
要把纱布给拿下来,这就要牵扯到皮肉。
疼。
周意看着,身子凉,小手也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闻人谌手被她抓着,她一根根纤细的手指把他很紧,紧的骨节都透亮。
也不放。
这是她的在乎。
他大掌伸出,从她掌心脱离。
周意怔愣,看他。
闻人谌大掌张开,把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让他的温度侵入她。
周意看他,看见的是他锋利的侧脸轮廓,似在忍耐。
克制。
很疼。
先生很疼的。
周意坐下来,坐到他旁边,两只小手把他双手包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