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的手腕只是有些酸胀,揉了这一会儿已?经好了许多,于是关切地看向关云铮:“可是练剑扭伤了?”
楚悯不问还好,一问关云铮就有一肚子苦水要倒,顿时?叽里呱啦说了半晌今日武器课单方面挨打的经过。
等她说完,默默无闻的李演已?经把今晚所有的菜做好端上桌了,正好她说得口干舌燥,给自己舀了小半碗汤喝了,喝完先同李演道了声谢,还没?忘了点?评这一日:“这课程安排也改动得太迅猛了,就不怕我们?跟不上吗?”
与离谱课程安排脱不开关系的罪魁祸首之一在桌边坐下:“又?不让你们?一日之内便跟上。”
关云铮听了章存舒这话忍不住嘀咕:“我怕是五日也跟不上。”
章存舒笑眯眯的:“那云崽还要多努力。”
好一个?只进油盐的缺德师父!
关云铮雷霆大怒,抄起筷子把章存舒正打算夹的排骨嗖一下夹走了。
正要坐下的连映瞬间就被?逗乐了,撑着桌子笑得乐不可支。
楚悯笑着说:“一怒之下只夹走一块排骨,真是好大的怒气?。”
关云铮被?排骨占着嘴没?法说话,很不高兴地“哼”
了一声。
章存舒的筷子还没?用过,见她这样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手腕记得上药。”
还没?等关云铮应声,他?又?看向楚悯:“小悯也要记得。”
两人顿时?乖乖应下:“记住了。”
江却和闻越姗姗来迟,坐在桌边时?几人已?经开启了新的话题。
“叶泯接剑时?我没?看见,听蒲先生说,他?用来扛住攻势的是一柄短鞭,但我分明记得你先前说,他?用的是细长的软鞭?”
关云铮还没?忘了方才?心头疑虑,看向楚悯问道。
楚悯点?点?头:“确乎如此,大概他?那武器式样可随心意变化,短鞭更为坚韧,所以拿来挡下蒲先生的剑招?”
关云铮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解释,思索片刻后?干脆把这事短暂丢到一边,又?提起其他?的见闻。
“谭一筠,就是昨日那个?差点?把灵舟停我俩头上的,似乎是个?阵修,他?那折扇也不知究竟是法器,还是上面有什么法阵,有点?玄乎。”
她半是叙述半是吐槽地说道。
“是法器,其上也有术阵,你见着他?用上面的阵法了?”
章存舒作为在座最熟悉谭一筠的人,听完她的话后?问道。
关云铮其实不算完全看清楚了谭一筠接下那一剑的经过,但因为他?确实是毫发无伤地回来的,也极有可能用上了那把叫作子不语的折扇,故而她觉得自己的推断还是十分有道理的,干脆就把心里的推断说了出来。
江却思索着:“应当确实是术阵起了作用,大约是个?临时?的转移阵法,能把有形之物?以某种形式暂时?吸纳入阵法,随后?由阵法归还。”
又?是有形之物?,关云铮捕捉到这个?字眼,忍不住想起章存舒对乾坤袋下的定义。乾坤袋作为容纳上限存疑的仙法容器,也只能装载有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