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笑了一下,又坐回?秋千:“也不知道云崽现在在做什么。”
关云铮正在看关云筝的记忆。
殷含绮明明跟她说过,被引魂的人最终的结局都?是身死?魂消,为什么关云筝的魂魄不仅没有消散还来到了溯洄?
难道因为这具身体并?没有“死?”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棋枰上看不清魂魄的颜色,她只能看见记忆中的一片虚无。
到处都?是朦胧的,看不见景色也看不清人影,甚至听不见任何?声音。
心?魔引不知道是怎么“看见”
的,语气听上去颇为感兴趣似的:“这记忆……?”
关云铮没说话,她在等待,哪怕没有可能,她也想在记忆里?看见原身弥留之际印象最深的画面,就好像这是她对她唯一的了解途径。
一片寂静,好像溯洄倒流的声音也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关云铮失望透顶,正打算把那颗棋子?移回?棋枰正中,却忽然听见那记忆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当真自愿?”
随后?是一个与她现在的声线有些接近的声音:“是,我自愿。”
严骛觉得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这一路走来,归墟中不说全部,大部分?地方他都?已经见过了,却没见到一个应该在这接受教?习的弟子?,遇见的大多都?超了年纪,并?且不在听课,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他不能问任嵩华,因为她是不会回?答的。
要不是任嵩华最开始同他说了一句话,他真的怀疑过她是不是哑巴。
邪了门了,归墟这些弟子?都?上哪儿去了?
步雁山把他随手塞给?一个弟子?,自己又去哪了?
严骛很想禀报仙盟,随即发觉自己就是仙盟。
任嵩华不知何?时已经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再一抬眼,人已经拐过转角不见了。严骛快走几步,在转角处陷入茫然:该往哪走?
他看了眼右边的连廊,决定走上去看看。
严骛拖着酸软的腿往前走,还没走出几步远,脚边突然窜过什么东西,吓了他一条,腰间配剑都?不自觉出鞘几分?。
“栖霜。”
一个声音随即传来。
那东西窜出一丈远后?才?在一张石桌边停下,那坐在石凳上的人俯身把它抱起来,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