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铮正?腹诽,对面的几位长老居然起身从座位上离开了。
不?是?这?就走了?不?再?唠会儿?
虽然是她单方?面唠。
左长老落在后面,还特地绕过那个跪在地上的邪修,走到关云铮这?边来:“其实今日之?事算不?得大事,但是听闻你是小悯的朋友,怕你不?看见事情了结不?放心,所以?把你叫来了,不?用怕。”
说完左长老就摆摆手走了。
好的,对天问的刻板印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瓦解。
关云铮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楚恽:“他们不?留下看结果吗?”
楚恽示意她看向那邪修。
阵法飞速运行着,上面的符文几乎转成了延时摄影下的星空,变成了闪着光的离奇线条。
而那邪修身上,一行行陈述了罪状的“字”
,正?从他身体的每一处浮现出?来,呈现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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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姓秦的长老终于被气走了,边走边振振有词,说的无非是自己会找掌门讨个公道,惩戒不?懂事的小辈之?类。
楚悯旁观一切,发觉自己先前把叶浔和她兄长放在一起比较的行为其实并不?准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有失偏颇。
因为兄长遵循的规矩长辈们也在遵循,天问中虽然有几个长老不?太在意这?些,认为传下来的某些规矩太僵化了,但为了表示对天问先辈们的敬意,该做的还是会做。
从小看到的、接触的都是这样以?身作则的人,兄长会逐渐长成现今的模样合情合理。
但灵兽派这?位秦长老喜欢用规矩压小辈,自己的言行举止却看不?出?守规矩的迹象。
在他眼中,境界与成就都不容小觑的叶浔,显然要比弟弟叶泯有分量得多?,他能在叶泯面前颐指气使,却会在叶浔面前收敛一部分气焰。
这算什么?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倚老卖老,狗眼看人低?
如此看来,叶浔会表现得这?般守矩,显然是为了不?让有心之?人抓到他的错处。然而他却没?有用相同的规矩约束作为他胞弟的叶泯,哪怕二人的荣辱本属一体。
同为遵守规矩,兄长是习惯所致,叶浔却多?少有些迫不?得已。
不?知道接下来叶泯在灵兽派的生活会不?会受影响。
楚悯摇了摇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拨。
月下逢发出?一串响动,她指尖也盈了一团柔光。
叶泯眼睛都亮了:“这?是正?式认主了!”
楚悯有些惊讶,斟酌片刻还是问道:“新生乐器认了其他门派弟子为主,会不?会有失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