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楼船掉了个头,缓缓往岸边靠去。
渐渐地靠的近了,岸上的人影看的一清二楚。
有眼尖的,早就看到了站在船头的戚月,全都指点起来。
“快看,神医在那里!”
船上的戚月也听到了,不由地眉头一皱。
“这什么情况?沈家的人还没有死心?”
“看着是,”
曲唯往岸上的几个人指了指,“那几个不就是沈家的人吗?咦。。。。”
曲唯疑惑了一下,“。。。。。。那不是沈大公子吗?”
戚月顺着他的指尖一瞧。
还真是沈自况。
他正坐在轮椅上,脊背挺直,身后跟着一个下人。
见戚月望过来,他突然跟身后的下去说了什么,之后便推着轮椅往临江阁后面去了。
戚月勾了勾唇,侧身对曲唯道,“大哥,你去下面问问,临江阁后面是不是可以下船。”
曲唯去了一会儿,船果然绕了个弯,往后面去了。
楼船穿过湖心,没多时就到了临江阁的后面。
以往这里是有一个水闸的,此刻却大大地敞开着,沈自况端坐在轮椅上,冲他们挥手。
很快楼船停到岸边,戚月带着张婆子等三人一起下了船,那楼船又回到湖中去了。
“戚大小姐。”
沈自况坐在轮椅上冲她作揖,戚月也回了礼,玩笑道,“你怎么过来了?不会是来请我给你二弟治疗的吧。”
“不敢,不敢,”
沈自况连连摆手,眼神熠熠光,“我倒是想请戚大小姐不要出手。”
戚月秀眉一挑,“看来你对我的医术很有信心嘛。”
沈自况也是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当然了,我当时的情况可比沈自傲惨多了。”
那日虽然他昏迷过去了,但这几天换药的时候,看见身上的伤口齐齐整整,他就暗暗惊叹。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手法。
闻言戚月微微一笑。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你爹他们。。。”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自况打断了。
“我没有爹,我根本就不是沈家人。”
“嗯?”
戚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