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戚月将今日遇到刘之楠的情况一说,青竹等人也是疑惑不已,谁也说不清楚这其中是个什么情况。
赵泰突然瞪着眼问了一个戚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问题。
“主子,如果李丰收真的说对了,那个刘之楠会推举您入南岳朝为官,那该怎么办?”
闻言戚月忍不住张大嘴巴,真想抽赵泰一耳光算了。
她无语地抿了抿唇。
“那到时候你去,怎么样?”
赵泰一个愣怔。
“那怎么行呢,属下可是主子的人,还要跟着侯爷呢。。。”
话说到一半,他一下就明白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可笑,不禁难为情的笑了。
青竹等人也都捧腹大笑。
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赵冲收到了龙南郡府来的最新消息。
原来是赵奚言耍了一个声东击西,大破北渊军,直接将战线推进到了登州。
几年前登州百姓深受东郜军欺辱,是赵奚言给了他们安全,而戚月那次去东郜,直接将被掳的北渊人都救了回来。
有了这两件事情在先,再加上这一两年老百姓的日子越不好过了。
赵奚言的大军一进入登州,百姓们全都自地列队欢迎,希望他们能留下来。
民心所向,得民心者得天下,登州就这么归于赵奚言之手。
赵冲一边念着信上的内容,一边兴高采烈的讲述着与此相关联的故事。
“主子,登州的事情生后,周边的几个州府也都坐不住了,有不少地方官府都自动投降了侯爷,他们还要让侯爷做皇帝呢!”
“迟迟早早的事儿。”
戚月淡淡说了一句,拿着赵奚言给她的私密信件回了房间。
到了这一步,可以说,大局已定。
毕竟北渊皇室的根早就烂了,就算赵奚言不做这个皇帝,也会有别的人做。
戚月回了空间,在亭子下面的摇椅上打开了赵奚言给他的信。
信很厚。
从笔迹看,是分好几次写成的。
“这么忙就不要写了嘛。”
戚月看到一半,不由地嘀咕起来。
话刚说完,却见那信上的下一句正是这样写的:
【月儿一定又说太忙就不要写了吧?为夫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的。。。你不得不承认,这能证明我无时无刻在想着你。。。月儿,再不回来,为夫考虑去抓你回来了。。。】
和煦的阳光里,戚月躺在缓缓摇动的椅子里,笑的像个小傻子。
这次的消息中,还有一些关于申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