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安,“……”
他都感觉脚下的地强烈震动了。
这动静,把附近守门的兵卒都吓了一跳。
程怀安挤出一抹笑,“娘子的力气,又有新突破了?”
沈楠挑眉反问,“不为我贺喜?”
“怎么会?”
程怀安虽然为将来俩人那啥担忧,心里却还是高兴的,因为力气越大,意味着自保能力越强,“娘子好威武,我为你感到骄傲!”
“真心的?”
“连一个标点符合都自肺腑!”
沈楠笑了,“给你烙了些油饼,在夹层里,别忘了吃。”
程怀安艰难的拎起包袱掂了掂,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隔着栅栏微微倾身,低声道,“昨夜有几个退烧了,李军医说我给的方子管用,过个几天,营里就能解封了,你别担心,说不定,我还能因祸得福,小赚一笔功劳。”
沈楠点点头,心里最后那点牵挂也松了,“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有我呢。”
程怀安听出她话里有话,不由皱了皱眉,“家里怎么了?”
“小事一桩。”
沈楠摆摆手,语气轻松,“等你回来再说,忙你的去吧,我走了。”
她说完不给他追问的机会,转身上了马车,一抖缰绳便掉头走了。
端的是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留恋。
倒是程怀安心生不舍,喊了一声“路上慢点”
,语气里满是缱绻温柔。
回家路上,沈楠边赶车边想着措辞。
姚荷花既然撂了话要找族里和村长,那今日便是无论如何要分个明白的。
她倒不怕当面锣对面鼓的掰扯,就怕对方搬出孝道压人,又拿明珠的姑娘家身份做文章。
那一套她听都听腻了,偏生这世道就吃这一套。
而且,她还不能拿对付流民那一套回击,不然举起拳头梆梆揍一顿,谁也不敢再来找她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