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年也要去蓝田学习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习武?”
李治问道。
李佑理所当然道:“那是必须的,武艺弓马都是必修课。”
李承乾终于看不下去了,摆起了太子的架子:“行了!两个混账东西,给孤住手!”
李恪、李泰停手了,太子的面子还是得给的,以后还要抱这个皇帝阿兄的大腿。
甘露殿里,李二放下手里的奏章,问道:“你说什么?太子领着所有兄弟姐妹去了赵子义那里?”
张阿难点头:“是。”
“去做什么知道吗?”
“听说,是在唱歌?”
“唱歌?”
李二一脑子问号。
张阿难顿了顿:“凉王跟魏王还打了一架。”
李二的脸瞬间就黑了:“去把那两个逆子给朕叫来。”
李恪和李泰跪在甘露殿的地上,李恪鼻青脸肿,李泰稍微好一点。
李二看着李恪那张脸,又看看李泰,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跟赵子义学了这些年的武艺都学到狗身上去了?你还上过战场,连他都打不过?”
李泰:。。。。。。
阿耶,你这么说合适吗?
李恪低着头:“我这不是被青雀打的!我这是被子义阿兄打的。”
“被子义打的?好好好,子义你打不过,你就打你弟弟是吧?”
李二指着李恪,气得更厉害了。
李恪赶紧解释:“不是的阿耶,走的时候,青雀一直盯着我的脸,然后他笑我!然后我才考教青雀武艺的。”
李二看了一眼李泰,心里骂了一句——你说你咋想的,笑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取笑别人的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