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年有闲心与路人对话:“很抱歉,不能哦。我喜欢沈疏桐那一款,除了她,谁都不行。”
他冲着沈疏桐抛一个媚眼。
路人伤心。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叫我宝宝,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沈疏桐的脸彻底黑了。
她身上的污水足够多,再添一条婚内出轨。
“他在胡说八道。”
谢砚辞暗藏锋芒的黑眸斜睨下来。
沈疏桐拉住他快走开,偏偏身后的江肆年不肯放过她。
“大娘,你问我和沈疏桐是什么关系啊,我是她新养的情人。”
“小妹妹,作业写完了吗?想不想知道我和沈疏桐是什么关系,我是她的男朋友。对了,她还有一个丈夫。”
“姐姐,我是沈疏桐在外面包养的情人。你问我沈疏桐是哪一个,喏,前面那个最胖的就是她。”
附近住的人都是街坊邻居,经过江肆年大肆的宣传谁能不认识她。
而且这种街头巷尾的情报组,传播消息更快了。
沈疏桐停下脚步,转过身,彻底黑着脸,一字一字念出江肆年的名字。
“江。。。。。。肆。。。。。。年!”
她愤怒地跑回来,扯住江肆年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使劲揪住他的耳朵。
管他什么反派不反派,她也是反派,不过是属于炮灰那种。
江肆年的俊容扭曲变形,警告沈疏桐放手。
“不放。”
不给江肆年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他不会老实。
“好,别怪我。”
江肆年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往前走,不忘宣传沈疏桐与他的关系。
“大叔,这不是家暴,这是她对我爱的表现。”
“我知道她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但是我不怪她,谁让我爱她。”
沈疏桐气到没脾气,差点晕倒过去。
完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谢砚辞走过来,分开两人,俯身盯着沈疏桐的眼睛。
“不用理他,谣言不攻自破。”
“可是他真的好欠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