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告诉我啊,我帮你找找孩子的爸爸。”
“是你的。”
江肆年苍白着脸色抬起头。
“打了吧,我不要。”
沈疏桐做主了渣男的模样,谢砚辞嘴角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闹闹腾腾终于可以吃饭。
沈疏桐与谢砚辞各自占据小木桌的两端,房间内没有别的凳子。
“我们开饭了。”
她用眼神示意江肆年。
江肆年直接走过来,“正好,我没有吃饭。”
他自来熟地去厨房拿了餐具出来。
没有凳子,他直接站着吃。
桌子上面只有两个菜,他的手指僵硬。
“你们整天吃的猪食。我家猪吃的都比你们好。”
沈疏桐抢走他手中的筷子,满脸黑线。
“我提醒开饭是赶你离开,你该走了,没有做你的饭。”
江肆年重新拿起筷子。
死对头做的饭,他无论如何都要尝一尝。
番茄鸡蛋是辣的。
疼痛从舌尖麻痹到整个口腔,他不断哈气。
“谁家番茄鸡蛋是辣的?”
“我家的。”
见到他的样子,沈疏桐没忍住笑出声。
“你吐舌头的样子,好像小狗。”
她故意夹着辣椒过去,“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不用了。”
江肆年避之不及。
“吃饭吧。”
谢砚辞将盘子往沈疏桐旁边推了推。
沈疏桐给他夹鸡蛋,谢砚辞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