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年级大了,头白了,干脆自己动手剃成一个光头。
“没有。”
沈疏桐汗颜。
她和谢砚辞计划去接人,结果爸妈来的早,自己找来。
“小谢,怪不得我家桐桐瘦了。你早上都不给她做早饭吗?”
徐荷突然开始指责谢砚辞,沈疏桐吓到了,示意她少说两句。
那是谁啊,是掌握他们生死大权的大佬,做错的事情太多了,不能继续拉仇恨。
“是我的失职。”
谢砚辞手指微蜷,询问沈疏桐要吃什么早餐,他去买。
“不用了。我的桐桐,我来宠。”
徐荷面向沈疏桐的时候,换了一个人一样,讨好地拿出家里做好的千层肉饼。
“桐桐吃。”
肉饼的香气在房间内蔓延,估计是早上新做的,还是温热的。
沈疏桐食欲大开,拿了一块尝了起来,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徐荷给她沏了豆奶粉喝。
想到谢砚辞也没有吃饭,沈疏桐将肉饼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他整天也不赚什么钱,吃什么肉饼。”
徐荷将包中的馒头丢过去。
区别针对的意味太明显。
“妈,你干什么呢。”
沈疏桐拿了一张肉饼,塞到谢砚辞手中。
“吃。”
徐荷怕了,跟沈疏桐道歉。
“他是我老公,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
谢砚辞侧头看她一眼,沈疏桐又将她面前的豆奶粉推过来。
有沈疏桐护着,徐荷不敢太过分。
等沈疏桐吃完饭,徐荷拿着纸巾给她擦嘴巴。
听说她找了工作,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工作太辛苦了,你别去干了。我和你爸能赚钱,还有小谢也行,不行,让他多打几份工。”
徐荷掏出身上的手绢,一层层打开,里边是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