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这次回首都星,就是去?处理他们。
……
穿梭舰降落,舱门开启以后,卫亭夏在人群拥簇中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没?想到会是你们来接我。”
他跳出穿梭舰,看着卫恒和?皇帝身边的助理大臣迎上来。
卫恒脸上挂着兄长的温和?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终于回来了,这?次去?了很久。”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卫亭夏的肩膀以示亲昵,但动作在半途又显得?有点生硬。
“还不到三年?呢,不算久。”
卫亭夏随意地应道,巧妙侧身,避开了那未落下的手掌。
这?句话其实有点类似玩笑,但卫恒心里?藏着事,听人家?说?话也觉得?夹枪带棒,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一瞬,随即又强自恢复。
反倒是助理大臣笑容满面:“二殿下此行辛苦了,研究院已经接收到虫族样本,已经在加紧研究,陛下很满意。”
虽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挑起卫亭夏与林闻斯的冲突,从而趁机侵占边境军权,但卫亭夏在军区的这?一个多月,有不少消息传来,林闻斯经常会对?着副官发怒,人心浮动,边境军区已经不是铁桶一个。
老皇帝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他现在对?卫亭夏有别的安排。
“陛下希望能在明?日朝会后召见?您一面,”
助理大臣笑容可掬,姿态恭敬,“殿下舟车劳顿,还请先回府邸休息。您的府邸已重新整饬,并为您安排了妥帖的侍从。”
卫亭夏问:“父皇为什么要见?我?”
不等助理大臣圆滑地回应,旁边的卫恒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哼笑:
“父皇的旨意,也是你可以随意揣测过问的?”
他刻意拔高了声调,带着长兄训诫幼弟的姿态,眼神却泄露了压抑不住的嫉恨,“安心等到明?日,一切自见?分晓,你有什么好急的?”
卫亭夏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将卫恒眼中不明?显的嫉恨恼怒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停机坪上略显凝滞的空气:“哦?听大哥这?个意思,是已经知道了?”
卫恒被?他这?直截了当的反问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父皇的打算!”
他急于撇清,语气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反而更坐实了卫亭夏的猜测。
助理大臣眼看气氛不对?,立刻上前一步,巧妙地再次隔在两位皇子之间,对?着卫亭夏深深一躬,语气更加谦卑恭敬:“大殿下也是关?心则乱,陛下也没?有说?过为什么要召见?,等明?天?便都知晓了。”
说?完,他微微侧身,对?着停机坪旁那辆带有皇室徽记的黑色悬浮车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车已备好,殿下,您请。”
卫亭夏的目光在卫恒那强作镇定却难掩狼狈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助理大臣那永远完美的职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