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深表赞同。
“它确实该教训教训,”
他倚在廊柱下,看着蔫巴的若驰点评道,“先前在北境,做了马群头领后?便有些骄纵,脾气也不如往日温顺,总想着寻衅打架。”
燕信风没抽出功夫管,卫亭夏出手顺理成章。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两日后?,皇帝密召燕信风。
那是密诏由皇帝身边的亲卫亲自送出宫,得到消息的时候,燕信风正在围观卫亭夏驯马。
“侯爷,陛下召您入宫。”
燕信风回过头,认出了侍卫衣角的纹饰和他手中拿的令牌。
卫亭夏察觉有异,手中缰绳轻扯,若驰会意,轻巧地跳过场边的矮围栏,缓步踱至燕信风身侧。一人?一马,动作出奇地同步,齐齐低下头,带着探究看向那持令的亲卫。
亲卫:“……”
被三双眼?睛同时盯住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才稳住心?神,恭恭敬敬地将密诏奉上:“请侯爷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燕信风接过,拆开?火漆以?后?看了一眼?,匆匆扫了一眼?内容,眉峰不易察觉地蹙起。
正待细看,忽然感觉头顶光线一暗,一股带着草料味儿?的热气喷来,他偏过头去,发现若驰正跃跃欲试,想把密诏叼进嘴里吃了。
“这个不能吃!”
卫亭夏眼?疾手快,猛地一拽缰绳,硬生生把若驰那颗好奇的大脑袋扯了回来。
“您见?谅,”
他对注视一切发展的亲卫抱歉笑笑,“它比较调皮。”
亲卫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勉强维持着严肃:“无?妨。请侯爷速行。”
燕信风将密诏收好,心?中那份因?诏书内容而起的凝重之外,又添了一重隐忧。
他看了亲卫一眼?,亲卫会意后?退。
等这一片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燕信风低声对卫亭夏道:“我此去不知几时能回,京中近来不太平,晋王还没过来,但应当也快了,如果他……”
“放心?去。”
卫亭夏打断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我又不是纸糊的,有什么好怕。”
两人?最后?对视一瞬,燕信风眼?神沉沉,转身离开?。
亲卫站在拐角,等人?的同时,远远打量着两人?此时的相处。
他能成为皇上倚重的侍卫,必然有常人?所?不能的能耐,亲卫很擅长通过人?的一些动作来判断此人?的天赋秉性,是否具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