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瞪大眼睛,“他们这么对你,我把他们炸了怎么了?”
“他们又怎么对我了?”
卫亭夏都快气笑了,“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燕信风反问:“我想的哪样?”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那几?个姓卫的全都片成鲜嫩可口?的涮肉片。
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大概就是我多可怜多无助巴拉巴拉……”
燕信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是承认,一定会被打,所以他绷紧了脸:“你是最棒的,我永远不会这么想。”
“那就行,”
卫亭夏伸手摸了摸床头的裂缝,安抚道,“对我来说?很糟糕,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
燕信风躺回床上,和他面对面:“天底下有这种事吗?”
只有当卫亭夏快乐的时候,他才会快乐。如果卫亭夏觉得某件事糟糕,那么燕信风也不该从这件事上获得任何乐趣。
“有的,”
卫亭夏注视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又重复了一遍,“有的。”
“……”
身?为任务者,对主角的动心?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说?明他在无尽的旅途中变得怯懦,可以被打败。
卫亭夏不愿承认。他觉得自己应当永远坚强,永远一往无前。他回不去?本源世界,只能更用?力地抓住一切可能,在万千世界中穿梭,攫取那微茫的希望,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可他同?样清楚地感知到?,当这串名为燕信风的数据望向他时,他确实在那样爱恋难过的眼神中软弱踟蹰。
或许别人没有发现,但卫亭夏心?知肚明,他已?经不再势不可挡,每一次感受到?背叛与伤害后?,他都在为燕信风手下留情。
这对他来说?真?是糟糕极了。
……
第二夜凌晨,首都星另一角落发生大规模爆炸,波及范围极广,相关人员奋力抢救搜查,最后?只挖掘出八名尸骨尚存的死者,此外有数十人受伤,已?迅速送往医院救治,但身?份保密。
同?一时间,得知消息后?的老皇帝连夜召卫恒进宫。
18小时后?,卫恒获封亲王,成为所有皇子?公主中的第一个。
关门
燕信风换了个姿势,从桌子上拿了一杯粉红色饮料,喝了口后又皱着眉放回去。
远处传来一阵嬉笑声,交错着间隙的交谈,燕信风从那里看过,只来得及迎上两双暗嘲的眼神。
他?无所谓地?撇撇嘴,不理会自己明显在聚会中被人孤立的惨淡景象,调出对话界面,给卫亭夏发消息。[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