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没?有不爱,卫亭夏为什?么离开?
燕信风不敢深想?,五脏六腑都像被绞紧了,疼得几乎要把心呕出来。
“我管你?怎么想?!”
卫亭夏被他逼问得心头火起,理智绷断,“关你?什?么事??我怕你?被人捅死,行了吧!燕信风我告诉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饶你?一命你?还敢吆五喝六,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全天下都得顺着你??!”
他越说越急,口不择言,话音未落抬手便要推搡。可燕信风却?像被“饶你?一命”
这四个字狠狠刺中,另一只手猛地攥住卫亭夏的衬衫前襟,将他狠狠拽进怀里,用一个近乎暴烈的吻封住了所有声?音。
这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卫亭夏闷哼一声?,徒劳地挣扎,却?被更用力地禁锢。推搡间,手机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撞在衣柜上?。
“为什?么说饶我一命?”
在唇齿厮磨换气的间隙,燕信风滚烫的唇贴着他耳廓,一边亲吻,一边执拗地追问,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恳求,“为什?么?嗯?告诉我……”
卫亭夏被吻得缺氧,胸口憋闷的怒火和某种更深的恐慌交织,理智彻底溃堤。他抓住燕信风湿透的头发向后拽,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当时不知?道!”
亲吻戛然而?止。
他一字一顿地问:“你?不知?道什?么?”
两人姿势别扭地搂抱在一起,卫亭夏看不见燕信风的神情,但也本能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于?是他抿抿嘴唇,试图补救:“没?什?么,我随口说的。”
燕信风笑了。
“小夏,”
他极讽刺地哼笑出声?,在卫亭夏耳边叹了口气,“我不是傻子。”
“是吗?”
卫亭夏阴阳怪气,“我倒觉得你?挺像——”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先前燕母的感受,卫亭夏也算体会到了。
他没?想?让燕信风知?道。
死了爹已经很倒霉了,没?必要让本就一片疮夷的记忆再添波澜。
卫亭夏双目圆睁,尖刻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所有动作都突兀地顿住,只感到自?己被更深地按进那个湿冷又滚烫的怀抱里,室外的雨水被燕信风的体温捂暖,又沉重地滴落在他颈间。
“没?有。”
他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你?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