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为数不多豁出一切对她好的雄性。
这份情,她会一直记着。
门拉开,泽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里。
英俊的眉眼染着几分风尘仆仆的阴翳,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但依旧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徽泛着冷光,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紧实的锁骨。
月翎看着近在咫尺的雄性,笑容在脸上绽开,明媚得像窗外的晨光:“真是你!泽禹,你真的没事……”
话没说完,泽禹长臂一展,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闷声说:“嗯,我回来了。”
月翎没有抗拒,只是他还没给她多余的时间,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带进房间。
“砰”
的一声后,她被雄性抵在门板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他的唇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急切和滚烫。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纠缠不放。
月翎的脑子嗡了一下,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才吐出一个字:“你……”
泽禹笑了,嘴唇贴着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嘘,别出声。让我再亲亲。”
说完,又封住了她的唇。
他滚烫的手掌揉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衣服受力逐渐往上卷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在昏暗的房间里白得晃眼。
小白虎蹲在几步之外的沙边,琥珀般的眼睛染上了一抹深暗的颜色。
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目光落到月翎被吻得仰起的脸上,又转移到那只揉着她腰肢的手上。
一股陌生滚烫、让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想炸开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眼前的画面无比刺眼,可又移不开眼。
这小雌性,前一刻还在用手指撸他的后背,还在笑眯眯地看着他,还在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现在,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被另一个雄性按在门板上亲得喘不过气!
泽禹倒是现了屋里有个小东西。
他余光扫过蹲在沙边、瞪着眼睛看他的幼兽,浑不在意。
以为只是月翎养的宠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