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王破拿了一个,直接喂到了他的嘴里:“你也尝尝,这可是祖坟上长得桑葚。”
“是很好吃。”
王破吃了一个就喜欢上了:“以前只吃过干的。”
“这还有个说法,只有自家子孙,才能吃祖坟上的桑葚。”
田浩朝他挤眉弄眼:“你也算是自家子孙了。”
“扫过了墓,祭拜过父母,也入了祠堂,当然是自家子孙。”
王破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懊悔:“忘了把你录入族谱了。”
“我家族谱就那么薄薄的一册,填你的名字很容易,你家的那个就算了吧?”
田浩对王破这种执着真的很无语:“而且你我以后也不可能延续族谱了。”
所以填不填上去名字,都无所谓啦!
“不行,回大兴城一定要填上你的名字。”
王破坚持如此。
“行吧行吧,你高兴就好。”
田浩不跟他争这个。
倒是一边吃桑葚,一边问他:“你说那个李辉的母亲,是个什么出身啊?低的连做个贱妾的资格都没有,生了个儿子都不得其门而入。”
“你觉得是什么身份?”
王破倒了一杯茶给他:“吃桑葚嘴巴黑,喝茶水。”
“哦哦,知道了。”
田浩喝了茶还是爱吃桑葚,拿了一个慢慢的吃着,顺便猜了起来:“说是出身低微,难道是戏子?”
“戏班子里女戏子极少。”
王破摇头:“而且都是家养的戏班子才有女戏子,外头的没有。”
这就有点行业歧视了。
哪怕是让男子唱个花旦,他们也不爱用女子来演花旦。
“不是戏子啊?”
田浩又换了个思路:“难道是花魁?”
“你怎么会猜花魁?”
王破有些惊讶。
“因为他说,那正室夫人嫉妒他母亲容貌出众,容貌出众又能见到外男的只有花魁啦!”
田浩撇嘴:“陋习啊陋习!”
他最讨厌秦楼楚馆了。
这一点,王破也知道。
“应该不是花魁娘子。”
王破否认了田浩的猜测。
“为什么?”
这是田浩能猜到的最适合的选择了。
“因为秦楼楚馆的花魁,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尤其是江南有名的扬州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