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无所谓:“好吧,终有一日,言论自由。”
“行行行,快点进去吧,要下雪了呢!”
徐鹤招呼他们入内。
“对了,你们俩怎么不住在县衙后院,我记得你们刚来的时候,不是说住在县衙后头很方便的吗?”
田浩可是知道,徐鹤一上任就摆出来一副工作狂的架势。
“本来是如此的,但你嫂子说,日后跟人打交道,住在县衙不方便,谁来都要去县衙,走后门又挂不住脸面,就搬了出来,这里的小宅子是故意买来这么点大的,与周围人家差不多,且只有一道门,没那么多讲究,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商贾贵客,都走的了。”
徐鹤道:“而搬来了这里后,的确是有一些人敢上门套关系,攀交情了,你嫂子每日也有人闲谈聊天,找她做绣活的,配熏香的,倒是与本县逐渐熟悉了起来。”
“看,我说什么来着?实践出真知啊!”
田浩落座后就调侃徐鹤:“在大兴城的时候,你何尝有过这种经历?这次算是有经验了吧?”
王破摇了摇头:“徐鹤大人乃出身清贵之家,与普通百姓自然不同,估计也没过过这样的日子。”
“你也出身高门,自小也是锦衣玉食,但后来你不也自己闯出来一片天下了么?”
田浩却不认同王破的理由:“无非是没有被逼到那个份上罢了,这里别看名字起得威武,但真心实意,是个穷旮旯,一鸣兄来了后,按照大兴城的规矩当官,跟下头的百姓,天然就不是一路货色,束手无策了吧?还是嫂夫人来自民间,知道怎么跟普通百姓沟通,才有了这个举动,要不然啊,三年之后,一鸣兄要么碌碌无为,要么被人架空,一事无成。”
“其实你也帮了我不少,呵呵呵……。”
徐鹤对田浩给他的犀利评语,十分认同:“你的那些农作物,还有用工,都让我在这里打开了局面,治下百姓知道我与你是至交好友,对我的政令也执行的一丝不苟,皆因他们怕我的政令不畅通,再不去你那里找工来做,他们也没地方赚银子啦。”
“能帮的我一定帮,总不能站在一旁看你的热闹。”
田浩倒是说了大实话。
不一会儿,茶水糕点的都上来,果然有一盘西域那边来的无花果干与哈密瓜干,还有葡萄干。
“这个倒是少见啊!”
田浩来了这么多年,没吃过几次无花果干。
皆因这个时候,无花果还没多少人认呢,更没多少商人贩卖。
“尝一尝。”
王破将那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
徐鹤立马看向了丁河,谁知道丁河抱着个牛肉干啃得吧唧嘴:“跑了一日饿瘪了,什么时候开饭啊?”
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的样子。
徐鹤心下暗叹: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嘴上却应答:“快了,厨下这都做着了。”
果然,刚说完没一会儿,跟他们入住这里的人就说都安排好了,又有人带了食材送去后厨那边,然后就看游娘带了一个跟着送食材的人一起来的女子进来:“李提娜来了。”
田浩顿时抬头看过去,王破也看了过去,二人皆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李提娜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