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卉:「嗯嗯!」
顧時璋:「你的騎師資格證準備得怎麼樣了?」
葉天卉:「我正想和你說呢,好多英語資料,想著等你回來教我呢。」
顧時璋想了想:「那我儘快早點回去,這樣我來教你就行了。」
葉天卉:「你不用特意改變行程,你先處理你自己的事。」
顧時璋卻笑了:「不用,其實別的事也沒那麼重要,女朋友的事情當然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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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季開始,比賽熱火朝天進行,整個香江都猶如燒沸的開水,都在圍著這賽馬打轉,電視頻道瘋狂播放賽馬相關內容,財經節目也開始分析這次賽馬的投注以及影響,市民們更是痴迷於賽馬頻道,每日的馬經雜誌都被搶購一空。
人們開始分析比賽,分析每一匹馬,也搜集各路小道消息。
相比於整個香江的沸騰,葉天卉卻是心思穩定,她先騰出時間來,看了那匹無敵動力的表現,一看之下,這匹馬果然不是凡品,無論是肢勢,形狀,還是筋骨,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甚至可以說,比起地獄王者那樣的罕見良駒並不遜色。
如果地獄王者發揮最佳潛力,兩匹馬是可以來一場巔峰對決的。
一場比賽跑下來,葉天卉也發現,那位騎師更是頂尖高手,高手中的高手,他非常擅長控制節奏,在比賽中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實力,仔細收斂,蓄而不發,一直到最後,才以很少的優勢險險取勝。
這說明這位騎師對自己對自己的馬都有很好的掌控力,他可以縱觀全場,從容不迫,遊刃有餘,他完全是在玩,在戲耍,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輸。
比賽結束後,她拿到了錄像帶,把這場比賽仔細觀摩了十幾遍,最後不免好笑,這孟逸年竟然隱藏了這樣一個殺手鐧。
自己若是毫無防備,很有可能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孟家到底是在賽馬界經營多年,孟逸年又是在英國經營馬場,這樣的人能夠調動的資源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想像的。
如果不是顧時璋提醒,只怕自己很容易就載一個跟頭了。
她也迅瀏覽了整個賽季班次安排,看起來初賽期間,自己的馬和這匹馬並沒有交集,運氣好的話,大家會各自拼殺,打敗自己的對手,之後到了決賽再狹路相逢,一決雌雄。
葉天卉當即吩咐下來,從此後這匹無敵動力的比賽過程錄像都要拿給她,她要仔細研究觀摩,先大致有個結論,再和林見泉他們講,免得現在過早提起,影響他們的心思。
葉天卉也很快打探了那無敵動力的騎師,知道這是一位華裔騎師,叫聶平起,英國回來的,之前曾經參加過幾場比賽,名不見經傳。
她又設法找到這個人以往的比賽情況,大致研究了下。
結論是,此人實力不容小覷,應該是出身良好,純屬愛好,而這次的比賽,只是一個興。
這種人也挺可怕的。
葉天卉略一沉吟,大概也明白,這個人估計和孟逸年顧時璋都是朋友,所以顧時璋才能知道這種機密消息。
想明白這個,她也就不想去問顧時璋了。
兩個人戀愛,是很親密的人,她平時也會和對方鬧騰,要對方讓著,但那只是生活瑣事。
涉及到這種大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雖然他說為了自己可以和朋友絕交,但也只是說說,她並不想非要去他那裡打探關於他朋友的消息。
他若告訴自己更多,白白違背他做人的原則,他若不告訴自己,自己便是能理解他,但心裡也自然不舒服。
是以沒必要非去試探什麼來挑戰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他如今能提醒自己這個,對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就是自己和孟逸年和這位聶平起的比拼了。
想明白這些後,葉天卉也儘量少和顧時璋提起賽馬來,減少了打電話次數,至於場上的賽馬,除了那匹無敵動力的比賽,其它比賽她一概不仔細關注,反而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學習上。
她開始專心學習賽馬相關的知識,準備策騎師考試。
學習之餘,她自己沒事兒逛一逛香江,看看各處的景點,散散心。
自從來到香江之後,被各種事情牽掛,倒是沒有這個功夫,如今全城都在為了賽馬而沸騰,她反而閒下心來。
她去了過去的寮屋,那裡蓋起了更多的房子,五顏六色的衣服掛起來,人們熱火朝天生活著,看起來大家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當然也去了她曾經租住的那棟樓房,很顯然那裡的阿伯們全都在討論賽馬,大家熱火朝天下注賭馬,還有光頭阿伯神秘兮兮地要賣必勝貼士。
她去逛了荔園,看了那位阿梅,她好像已經離開了,去了別處發展。
至於江凌楓,他的電影已經拍出來了,打算上今年的賀歲檔,但他很忐忑,沒什麼信心,害怕趕上賽馬季,不知道熱度會不會消減。
看起來這個世界在變,每個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軌跡努力往前發展。
這個時候,隨著賽馬季的推進,林見泉果然一步一個台階地往上爬,一場比賽一場比賽在贏,他駕馭著黑玫瑰,披荊斬棘,逐漸往上攀升,慢慢地已經出人頭地,在香江馬迷中有了一些熱度,人們開始關注到黑玫瑰,也開始關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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