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從身後抱住了他,輕輕吻著他的發,憐惜又輕柔,在他耳邊安靜地說:「我問過方圓了,曲清的事情是他自作主張做的。上次你因為陳澤差點出了意外,我很擔心,冷靜不下來,就沒忍住給了他點教訓。方圓不知道這件事,他以為我對曲清有意思,就擅自做主,用我的名義幫了曲清。」
江憑風淡淡道:「他挺會揣摩你心思的。」
「不,他沒6文了解我。」
「是麼?」
「是。」路明抱著他,在他耳邊溫聲笑道:「他知道討好你,他比方圓聰明。」
江憑風不說話。
他有些時候就喜歡用沉默去應對自己不想回答的事情,但這個對路明已經有些不管用了,江憑風不說話,他就想方設法讓他開口。
被窩因為另一個人的溫度而愈發溫暖。
冬季將近,夜晚的溫度低。在這時候能有個人在身後抱著你,吻著你,會是件極為浪漫幸福的事情。
江憑風第一次覺得,有個人陪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直到拉鏈被拉開,江憑風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眼睛裡都是震驚。
他差點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江憑風死死抓著下面的手,不敢放開,也不敢開口質問,因為得到的答案他已經能夠猜到了。
路明想要他。
「小風……」
黑暗裡,江憑風的雙眸異常明亮,幾乎將窗外的光源全部吸進去,亮得怕人。
他不說話,只在手上跟路明暗暗較勁。
「我不進去,把手鬆開,乖……」路明溫聲哄道,然後就從後面吻著他耳根、後頸,在喘*息聲里給江憑風慢慢施壓。
一種溫柔的強勢。
一場毫無懸念的較量。
尚未交鋒,敗局已定,江憑風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小風,別緊張,我不碰你後面。」
手被溫柔地拿開了,江憑風面朝枕頭,咬著牙,仿佛是想讓自己悶死在裡面,他用牙齒咬住了所有聲音,但依舊抵不住耳根節節攀升的燙意。
好燙,他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
柔軟的手觸碰著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沒有溫柔,看似呵護的動作,卻凶得厲害。
路明更沒有因為他的顫抖而停下。
他感覺自己成了一架鋼琴,赤*裸地擺在這人面前,被撥動著琴弦,發出聲聲嗡鳴。
這個人開始越來越過分,他明明會彈琴,他彈得很好,清冷的曲調被他彈奏得過分激昂,高雅的琴音仿佛成了淫詞艷曲,手指落在琴鍵上時不再有分毫憐惜,他沉浸在琴音里,聽不到任何抗拒的聲音。
江憑風覺得,這個人以前真的很會裝!
「看著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