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上去估計都不到2o歲,模樣還跟個孩子差不多,還一身奇裝異服,讓他給自己治腰,瘋了嗎?
見他不說話,周也以為他不樂意,趕緊說:「我會給你好好供起來的,你對象的手我也看上了,他答應等他死了就給我。他的手好看,你的背好看,到時候我給你倆放一塊兒,你看行不行?」
如此滲人的話,用他這樣天真如孩子般的語氣說出來,更特麼嚇人了。
旁邊的方圓看得直搖頭,他跟了路明十年,差不多也是看著周也長大的,見他這麼多年還是這個德行,實在無語得很。
他在道觀里天天都學啥啊?
「你的背真的好漂亮,也太好看了……」說著,還愛不釋手地摸了好幾下,卻並非那種下*流色*情的摸法,更像是個孩子摸到了心儀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憐惜著,生怕弄壞。感覺到那骨骼的優美形狀,周也忍不住羨慕道:「路大哥真是好福氣,以後可以天天摸,真好看,等你死了,我也天天摸。」
路明:「……」
江憑風:「……」
要不是他摸的是自己的蝴蝶骨,江憑風真的會忍不住說:「別等我死,現在就給你,拿去,滾遠點兒。」
這針扎了三十分鐘才取,周也說以後每周都要來,又跟江憑風說了忌口,才收拾好東西跟著方圓下樓。
出門前又忍不住扒拉著門,看著一臉冷漠的江憑風,像個可憐的孩子在討要禮物:「真的不能把你的蝴蝶骨送給我嗎?我會好好保護的,保證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壞。」
江憑風掰開他的手指,無情道:「抱歉,不能。」
然後把門關上了。
周也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外:「再商量商量唄,你想要的我都有,你喜歡什麼,你說,我都可以給你……」
聲音越來越越,應該是被方圓給強行拖走了。
江憑風回頭,看見坐在陽台上的路明。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陽光從剛開始的一半,到現在已經能罩著他整個身體了,他雙腿交疊,是個舒適自然的姿態,像一尊優美的雕塑沐浴在燈光下。
手裡那本書差不多快翻完了,正被輕輕合上。
「疼麼?」
江憑風知道他問的是剛剛扎針,疼自然是疼的,但忍得了。
他收回目光,淡聲道:「不疼。」
路明看著他去沙發上撿自己的衣服穿。
同居有七八天了,他們的關係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做著很多情侶間才會做的事情,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散步、一起出門……但依舊覺得陌生。
就好像兩個不熟悉的人被強行綁定在了一起,與其說是情侶,不如說是在合租。
路明很努力地去做一個完美的愛人,也盡他所能去無條件包容他,但他感覺,江憑風似乎並不滿意。
「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樣?」路明在整理措辭,生怕自己用詞不當引起他的誤會。
見江憑風一臉狐疑地看過來,路明將書輕輕放在桌上,拿起手邊的茶,卻沒有喝,溫聲問他:「這段時間的生活,你覺得滿意麼?」